他仰視著。
“這件事就算扯平了吧。”謝泠輕聲道。
裴昭知道,說的是自己約出戰卻“背刺”了,他緩緩搖頭:“扯不平。”
他也不想扯平。
謝泠扯角:“罷了,這些事等除了陣法再講。”話音一落,便出長劍,同裴昭一樣,狠狠地在陣眼。
劍氣瞬間炸開,魔氣湧陣法之中,拿出的劍並非靈劍,而是一柄通漆黑的魔劍。
誅魔陣自然是為了誅魔,裴昭在陣眼用靈力撐起一個屏障,謝泠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屏障灌注足夠多的魔氣,多到滿這個屏障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
“砰”一聲。
陣眼驟然裂,主殿穹頂被先飛的剎那,魔氣炸開,修為稍弱的弟子直接被氣浪掀翻下山崖。
魔氣在主峰峰頂鋪設開來,汪修然掏出自己的長劍勉力抵擋,不過兩息,也猛地突出一口老,“裴昭!你竟墮魔道!”
汪修然自然不覺得這是謝泠的手筆,他本就不相信一介散修,甚至還是修!
這隻可能是裴昭走火魔了,他居然墮魔道!
“當年老宗主說得不錯,你是個一反骨不聽話的玩意兒,上就該被種下那種東西。”汪修然啐了一口,將自己昏過去的兒子朝後拉了兩下,起道,“既然你已經墮魔道,就休怪我要除魔衛道!”
汪修然話音一落,便舉劍朝著裴昭而去。
只是他的長劍還未拔出去,就被一道法狠狠擊潰。
談玉韻落在二人中間,著汪修然道:“汪峰主好大的威風。”
的語氣淡淡的,但卻是不容拒絕的威嚴,“私自啟護山大陣,按律當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汪修然站直了子,嘲諷道:“談玉韻,你這會兒還要想著裴昭?當初不是他殺了你的師兄?如今他勾結魔族,已經暴出本,你還要護著他?你究竟是有多狼心狗肺!”
“我師兄是罪有應得,當年他走火魔想要吸食裴昭的靈力。”談玉韻語氣平靜又生,像一個設定好程式的機人。
汪修然聽罷一哽,後悔第一個趕來的居然是明鏡峰的談玉韻,這傢伙好賴話聽不出來,眼更是看不懂,只知道一條道走到黑,他抿無語,“好,當年的事不追究,但現下他可是勾結魔族,盜取我們玄天宗至寶!”
這總沒跑了,還能怎麼辯解!
他話音剛落,就聽談玉韻“哦”了一聲,然後道:“這事兒我知道,我應允了。”
“你知道!!!”汪修然瞪大了眼睛,算下來他年歲也將近千年,模樣是個三十多歲穩健的中年男,這還是他自元嬰以來第一次出這麼明顯震驚的表。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也知道。”峰的雲岫施施然落在廢墟之上,表莫名,“方才那聲巨響,就是把這裡炸了?”一臉看傻子似的,嫌棄地看著汪修然,“你做的?”
“我……”汪修然頓了一下,正辯駁,就聽角落裡奚方從殿走出來,皺起眉,看向汪修然:“汪峰主,你對主峰有何不滿,為何要如此發洩?”
汪修然瞪大了眼睛,指向謝泠:“明明是!”
“我什麼不知道……”謝泠後退兩步,躲在裴昭的後,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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