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謝泠的指尖微微抖，幻境中的畫面如水般向湧來，心臟跳了半刻，說不清楚自己的緒。
後面的事就更加悉，裴昭作為驚才絕豔的劍修橫空出世，二人爭鬥百年，直到雙雙幾近“隕落”。
畫面，裴昭還不清楚自己的心魔幻境已經徹底暴在所有人面前，他沉浸在心魔幻境中，仍舊待在那個小竹樓裡，捨不得離去。
他著站在竹樓前的謝泠，只想時徹底停留在此刻。
但……
“你該醒了。”裴霽站在他側，聲音輕得像風。
裴昭扭過頭，看著這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你就這樣放過了我？”
心魔幻境九死一生，裴霽有機會取而代之。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談何放過，況且……”他下了後半句話，“也不算放過吧。”
突然，整個幻境開始崩塌，天空崩裂，裂隙蔓延至每一寸土地，竹樓寸寸消逝，地面上無數漆黑的鎖鏈纏住他的四肢百骸。
“若你能掙的出，才是真的放過。”裴霽化作一縷青煙，消逝在他的眼前。
鎖鏈纏得極，幾乎勒進了，裴昭猛然睜開眼，眸中金暴漲。
這心魔縛對其他人或許是枷鎖，但裴昭和心魔已經共生了將近五百年，這對他來說本不算什麼。
他指尖微，一道劍破空而來。
“斬。”
鎖鏈在劍中寸寸斷裂。
心魔幻境徹底崩塌，他站直了子，著徹底湮滅的過去。
不是他徹底戰勝了心魔，而是他和心魔融為了一。
裴昭轉過，突然一頓。
眼前謝泠三人正站在他後著他。
他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謝泠，四目相對，誰都沒有作。
“噹啷——”
半空中的長劍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知道自己不是裴霽了。
裴昭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怎麼從這裡出去。”謝泠開口上前，打破了氣氛的詭異，“這裡是鮫皇冢，拿到傳承要。”
裴昭一怔，隨即低低“嗯”了一聲，目卻仍舊落在謝泠的臉上，小心翼翼地覷著的神，又補充道：“心魔幻境已破，鮫皇冢的口應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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