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晨刺破雲層時，演武場上已是人聲鼎沸。
雨幕如織，謝泠站在學宮高臺之上，俯視著下方劍拔弩張的眾人，眸中閃過一難以察覺的微笑。
“諸位。”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安靜下來，“比武招親，本尊只看實力。”
四大魔主分列兩側，修真界各派代表坐在對面觀禮席上，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飛凰走上前，展開卷軸：“第一關，破心魔，陣者需在一炷香走出幻境。”
裴昭站在候選者最前列，一襲墨藍勁裝，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劍未出鞘，但謝泠卻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那劍……為何如此悉？
“開始。”
隨著號令，二十名候選者踏陣法，武升騰的瞬間，謝泠忽然按住太xue，能覺到，頭痛或許就是在阻止回憶起過往。
“尊上？”北魔主聲音冷，“可是不適？”
謝泠冷冷掃他一眼：“北魔主多慮了。”
場中霧氣突然劇烈翻湧，第一個出陣的竟是清流仙宗的葉寒，接著三道影同時衝出，秦峙，無殤以及……裴昭。
謝泠瞳孔微，立刻察覺出來，裴昭的狀態不太對勁。
他額角青筋暴起，手中長劍嗡鳴不止，眼神凌厲得陌生，更奇怪的是，他出陣後的第一反應竟是看向了北魔主。
“第一關過者四人。”飛凰高聲宣佈。“休整半刻，進第二關。”
裴昭卻沒有去休息，而是徑直走向高臺，四大魔主微，北魔主立刻起，被謝泠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緩步走下高臺，二人視線匯。
“阿泠。”裴昭站在臺階下兩階，仰頭看，“下一關恐怕有變。”
他目不著痕跡地掃過遠四大魔主。
謝泠眸微閃，瞭然於心。
遠鐘聲響起，第二關開始。
“第二關為實戰，四人籤選擇對手，最終決出二人在第三關分出勝負。”
“葉寒對無殤，裴昭對秦峙。”
話音剛落，四人同時起。秦峙深深地看了謝泠一眼，微，謝泠讀懂了那個口型：“小心北魔主。”
場中鼓聲震天，雨勢漸急，豆大的雨點砸在石板上，濺起無數細碎的水花，演武場四周的燈籠在風雨中搖曳，將眾人影子拉扯得破碎。
雨幕如簾，裴昭的指尖在劍柄上輕輕挲，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滴落。
突然劍峰猛地劃破雨水，帶起一串水珠朝著秦峙咽而去。秦峙形如鬼魅，手中長劍在雨中劃出一道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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