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仙魔聯姻,裡頭有的是咱們看不懂的彎彎繞。”
“所以,其實裴劍尊本就不急?”
“你真一點兒都不急?我以為你求婚功之後,最多忍一個月。”沈滄瀾作為二人好友,提前數日來到舉行婚典的地點。
魔界千年未開的幽冥花蔓延十里,如如焰,裴昭立在其中,兢兢業業地為其中幾株蔫吧的花朵注靈力。
“著急。”裴昭飛立在半空中,著一無際的花海,“但我等了五百年。”他落在沈滄瀾側,“我只想給,也給我,一個世上最難忘的婚禮。”
“所以你是培育這些花就花了大半年,這些花都開在兩界界的懸崖峭壁之上,挖來,催,用了不功夫吧,你別說你倆了,我估著那些來參加你們婚典之人也難以忘懷。”
裴昭無聲瞥了他一眼。
沈滄瀾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你搞得婚典如此難忘,難有人超越,若將來有人同謝泠……”他閉住,“詐,狡猾,可怕!”
裴昭不置可否,著遠方的天日。
一切果然如裴昭所料,大婚當日黨眾人邀來到了舉行婚典之,著這十里花海,不約而同的目瞪口呆。
無人再質疑裴昭和謝泠的心意。
次日,穿雲層,幽冥花海突然泛起粼粼波。眾人驚詫去,只見每一個花瓣上都凝結著細碎的劍氣,隨風輕,竟在花海上空織出一幅流的畫卷。
“留影劍陣?”有人驚詫。
眾人回頭,只見二人踩著漫天飛花疾馳而至,玄金相間的襬掃過之,幽冥花瞬間綻放得更加豔麗。
圍觀的群眾頓時倒了一口涼氣。
謝泠難得語塞,著下方的花海,袖下的手指微微收:“你……”
“我說過,要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他執起的手,一枚花瓣恰好落在兩人握的指尖。
謝泠突然拽住他的襟,在萬千目中低了嗓音,湊近他道:“今晚你死定了。”
裴昭低下腦袋,迎著的視線不閃不避:“臣下僭越,任憑尊者置。”
有修士頗為豔羨地看著高臺上的二人。
“這應當是咱們修真界最為華麗的婚典了。”
“不過是一堆野花野草,又不值什麼錢。”
“話雖如此,若讓這些幽冥花開花,是靈力就不知道要耗費多,聽說這些花都是劍尊親自養護,這才讓每一朵花上都沾了尊者的劍氣。”
高臺之上,裴昭指尖輕點,酒盞落在了謝泠手中:“合巹酒。”
謝泠接過酒盞,酒的瞬間瞳孔微,這不僅僅是酒,更是裴昭用劍氣凝的記憶。
看見自己百年前重傷時,他將本命劍氣渡給,看到沈滄瀾告訴他,合歡功法能平的舊傷,他便剝離出心魔去修習。
看見他徹夜守在自己的榻前,甚至看見不知道的,他在修真界議事堂為力排眾議的場面。
謝泠抬眸看他,眸微閃,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在眾人驚呼聲中揪住裴昭的前襟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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