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顆喪腦袋被莫雨砍飛。
莫雨和鍾楚幾乎同時虛的癱坐了地上。
雖然都是滿臉蒼白,但對視一眼還是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興喜悅的。
可那‘球’,變了名副其實的球,在天台空地上,不停蠕,沒有那些長脖子腦袋的幫助,就像一個剛剛出鍋的大丸子,當然要噁心的多,也可憐的多。
鍾楚手推了推莫雨,虛弱命令道:“你去給它最後一擊,看著有點影響心?”
莫雨頓時直接躺在地上,擺爛無賴道:“你我去就去,你多吃兩顆藍小石頭,所以你要多幹活兒!”
鍾楚白了莫雨一眼,湊到莫雨邊,低頭‘吧唧’一下親在了莫雨的側臉,語氣撒道:“這是那那兩顆本應‘平分’石頭的利息,現在可以了吧?”
莫雨渾頓時像是被電流電過的麻,怎麼說也是鍾楚第一次主送福利。
猛地站起,一蹦老高,朝著菜刀就朝大球衝了過去。
鍾楚眼中閃過一狡黠,小聲得意哼道:“拿你個小小臭流氓,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著,自己先是嘿嘿笑起來。
充滿力量的莫雨,猛地一刀就豎劈在了大球上面。
本來虛弱都不怎麼嘶吼的‘球’,頓時又是一聲震天的咆哮。
震的大樓都有些微微抖。
也是瞬間在地上滾了起來,速度一點都不慢。
氣的莫雨罵了一聲娘,手上菜刀,不要錢的落在它的上。
莫雨越砍,球君滾得越快,它滾得越快,莫雨就追的越快,砍的也越快,竟然給莫雨一種黑道往事上劉海柱砍黃老邪的既視。
不是他,就連鍾楚也是被莫雨他倆給逗得哈哈大笑,毫沒有一個人在意人家‘球’的。
終於是在悲催和屈辱當中,巨大‘球’發出了它生的最後一聲悽慘嚎,癱在地沒有了靜。
莫雨雙手撐膝,著氣還破口大罵:“你他媽跑,怎麼他媽不跑了!”
滿滿臉的黑,還真有一副黑社會大佬的既視。
還好暴雨如柱,一會兒就把上的黑沖洗乾淨,連帶著也莫雨心好了一點。
邁步上前,估著‘球’的腦子在哪裡,不停的用菜刀試驗!
東一刀西一刀的,鍾楚都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指著怪大說道:“你就不能沿著它的找一找嗎?”
莫雨頓時無語,手指著佔了半個‘球’的大,攤攤手無奈的說道:“我沿了,可我不知道那是上面,那是下面呀?”
鍾楚鄙視翻了一個白眼,手手上有閃出一個菜刀,指了指‘球’,霸氣的說道:“你不行,老孃親自手!”
嚇得莫雨瞬間舉手阻攔道:“我行,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行了,您老還是把地上這些腦袋瓜全都收起來,一會兒等著小的給你開瓜!”
天地良心,不是怕鍾楚累,而是怕這娘們一會兒要是真的找到怪腦子裡的‘石頭’,腦袋一熱又‘不小心’的掉到了的裡,那莫雨上哪哭去,到時候總不能真的掐死,再說回來,到時候打不打的過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