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現場,繪里一邊找搜查的警員借了手套腳套戴上,一邊觀察著這間屋子,會川優也跟著借了兩套穿上。
剛才因為刺激的玩耍過程,繪里在黑暗的環境中只是草草地翻了個大概,現在燈全部開啟,屋子裡的一切盡收眼底。
進門左手邊有一架病床,上面床單中央被假染紅,為了營造恐怖氛圍,上面擺了一堆模擬碎腸子,鮮淋漓。
右手邊擺了一個破舊的雙開門小櫃子,上面放了一堆雜,有玩、燭臺等等,下面的櫃門裡也只有一雙紅破舊高跟鞋。
左右兩邊的牆上也掛了詭異的油畫,牆上塗了像是紅跡往下流的油漆,然後就沒有什麼東西了,所以只有門口對面吊著的假人才是嚇人重點。
繪里來到放下的死者旁邊,蹲下來,開始觀察s上的線索,死者面目猙獰,是大張的,應該是窒息所導致的,左手應該是想要抓住脖子上的繩子,右手抓狀,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東西,指甲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繪里連忙搜查的警員過來,把指甲裡的線索告訴他。
站起來抬頭,看向上面的繩子,死者被吊起時腳離地面應該有1.2米高,這麼高的高度,應該需要很多力氣才能夠把人吊起,或者藉助了什麼工,但是就算藉助那邊的櫃子,也需要有很大的力氣才能把人掛上去,繪里著下思索著。
“繪里,你看,這牆上是什麼,怎麼皮了?”會川優指著右邊的牆面說道。
繪里一看,果然,在s右邊那面的牆上,距離地面一米高的地方,有一橫著的皮層,痕跡非常新,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撞擊在上面一樣,想著就轉頭看向牆腳一米高左右的病床。
就在繪里搜查得正上頭時,突然外面傳來了目暮警的驚呼聲:“什麼!死者被下了安眠藥。”
繪里聽著,眼神一凜,難道真的只能是男作案了嗎?是因為的力氣太小,所以並沒有辦法將昏迷的死者吊起來嗎?
繪里和會川優一起走出了房間,看著外面紛的場面。
紅捲髮的平地由理,抱著手臂,一臉嗤笑地看著短髮的土山那加,說道:“我就知道,今天你不是給又野洋倒了一杯水喝嗎,安眠藥不會是你下的吧!”
土山那加慌張地辯解:“不是的,是今天又野君和我說,他晚上睡不好覺,我剛好有安眠藥,就給他了,那杯水只是個巧合,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吃的安眠藥。”
神直出來勸說:“對啊,平地,今天我親自看到又野向土山要的藥,至於他什麼時候吃的,我們本不知道啊!”
平地由理,抱著手臂,又轉頭一臉諷刺地看著神直,道:“你又在這裡裝什麼假好心,你的妹妹不就是被又野洋pua,然後上吊自殺了嗎?他死了,難道你不應該很高興嗎!還有土山那加,之前又野洋可是很多次都私下揹著我找你啊,你上次和他吵架,還被我撞見了,你們又在吵什麼呢?”最後又再次將矛頭對準土山那加。
土山那加像是終於忍不住了,也出一個大料:“呵!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前不是和神直君的妹妹神直子是最好的朋友嗎,現在竟然和害死自己朋友的人往,誰知道你是不是別有用心啊!”
神直一臉複雜地看著平地由理,聲音抖:“真的嗎?平地……”
而平地由理抱著手臂,直接沉默了,沒有回答。
好了,三個人的機都齊了,繪里在旁邊想到。
[好複雜的關係啊!腦殼痛]
[那個又野洋好渣哦,現在一點都不同他了]
[渣男+1]
[所以兇手可能是,為了幫那個神直子報仇殺人咯!]
[看樣子神直,好像並不知道他的妹妹,和平地由理以前是好朋友啊!]
[不過,這個平地由理確實覺別有用心啊]
[但是神直又很可疑]
[不過,主播至知道這三個人的機了,不用瞎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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