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持完一切,等親戚朋友都吃完飯走完了,夏南枝獨自一個人坐在餐廳的椅子上。
陸雋深姍姍來遲,他一黑襯衫,俊的臉上沒多表,他的視線落在夏南枝上,看著這場面,常年不見緒的臉上難得有幾分歉意。
夏南枝扶著肚子抬起頭看他,那忍的委屈瞬間湧了出來。
夏南枝深吸一口氣,將那委屈狠狠嚥下,面上沒有一波,“剛忙完嗎?”
陸雋深沒發覺聲音裡著的脆弱。
“白天有個會。”
“那昨晚呢?生日過得還開心嗎?”
陸雋深皺了皺眉,不等他說話,後一個穿著紅著連,肩膀上還披著陸雋深外套的人走了進來。
夏南枝臉更沉了些。
“南枝,抱歉,雋深昨晚跟我在一起,前幾天我母親生病了,雋深怕我一個人辛苦,就幫著我一起照顧,導致他沒看你的訊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麻煩雋深的。”
夏南枝聽著許若晴的話,一酸更是洶湧地湧上心頭。
“你母親病得嚴重嗎?”
“不嚴重的,就是小冒,有點發燒,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夏南枝的心臟彷彿被人重重地砸了一拳,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緒,可通紅的眼眶和抖的瓣還是出賣了。
陸雋深眉心皺得更了些,知道夏南枝母親過世時,他正在開會,會議結束打算過來時,許若晴那又出了事,事一多,他便把夏南枝的事忘記了。
不管如何,他很抱歉。
陸雋深想過去給夏南枝的母親先上柱香,夏南枝卻手攔住了他,“不用了,母親比較重要,你去陪和母親吧。”
陸雋深步伐一頓。
夏南枝不想待在這裡了,站起就要離開。
沒有哭,夏南枝不允許自己為了不值得的人掉眼淚。
陸雋深看著夏南枝已經七個月,走路都有些困難的,突然有一心疼。
許若晴只是母親生病都擔心無措地給他打電話,哭得梨花帶雨,夏南枝母親去世,卻是自己一個人撐過來的。
“你去哪?懷著孕不要跑。”陸雋深想住夏南枝。
夏南枝苦笑。
原來他還知道懷著孕啊。
拋下懷著孕的妻子,跑去照顧別人的母親,可見他毫不在乎和這個孩子。
不被期待在乎的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幸福。
夏南枝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痛苦下彷彿做了什麼決定,越走越快,直接上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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