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斕雪盯著看了幾秒,索沒理,但也沒再說什麼。
算了,住這間就住這間吧,也就一個晚上,沒什麼大不了的。
姜斕雪打算就這樣離開,轉時卻注意到穗穗肩膀有一個淺淺的月牙形狀的胎記。
這個胎記記得在哪裡見過。
姜斕雪走近幾步,仔細地看著。
沒記錯的話,這個形狀的胎記夏南枝上好像也有一個。
這小東西跟夏南枝還真是有緣分,連胎記都長得差不多。
姜斕雪走了出去。
穗穗不知道姜斕雪為什麼總是對冷冰冰的,也不搭理。
算了,既然不搭理。
那就再主點好了。
姜斕雪走出去,迎面走來陸雋深。
陸雋深聲音低沉,“媽。”
姜斕雪看著陸雋深,提了一口氣,道:“什麼時候把這個小丫頭送走,跟我們非親非故的,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夏南枝那找找到底有沒有藏孩子。”
“明天。”
聽陸雋深這樣說,姜斕雪也沒什麼好說的,正打算回房間,想起什麼,又扭回頭來,“雋深,你記不記得夏南枝肩膀上有個胎記?”
“胎記?什麼胎記?”
陸雋深擰眉。
他當初跟夏南枝的夫妻生活很,自然也不會刻意去看的,本不知道上有沒有什麼胎記。
姜斕雪輕扯了下。
自己兒子不清楚結婚八年的妻子上有沒有胎記,姜斕雪也是無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也太不上心了……
“就夏南枝上好像有一個月牙形的胎記,我看那小丫頭上也有,我記得夏南枝說過,這個胎記母親也有,還是的,獨特。”
陸雋深眸子一,“你是說們上有共同的胎記?”
過了七八年了,姜斕雪也不能完全確定,“好像是吧,不能確定,你怎麼了?”
陸雋深的臉突然變得很不對。
同時出現在好幾個地方,那聲媽咪,相同的胎記……
這個親子鑑定不做都對不起暴的這些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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