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回到轎廂裡找手機,找了一整圈,卻沒有看到自己的手機。
可能是剛剛跟許若晴打鬥的時候,手機飛了出去。
夏南枝心裡泛起陣陣寒意。
許若晴邊被醫生檢查著,邊撐著一口氣看夏南枝。
無比張,甚至頭痛裂也不敢暈倒。
直到看到夏南枝什麼都沒拿出來,才繼續道:“雋深,我不知道為什麼南枝會這麼恨我,想要我死……”
許若晴靠在陸雋深懷裡,痛苦地落著眼淚,蒼白的小臉上全是對夏南枝的畏懼。
這副樣子很惹人心疼。
“就因為穗穗的事,南枝,你要我解釋多遍,你才願意相信,我真的沒有傷害穗穗,你怎樣才能放過我,早上你就想殺我,晚上在我家又是,現在……雋深,我真的好害怕……”
陸雋深原本是不相信的。
但他突然想到早上那一幕,加上在許家,夏南枝當著他的面就敢對許若晴下手。
背地裡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陸雋深臉沉下來,“你非要害死才甘心是不是?”
他都不給解釋的機會,這句話其實已經給定了罪。
夏南枝突然心中一片悲涼,做過的事,認。
但沒做過的事,夏南枝絕對不認。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推,殺人犯法,我還想活,是安排好了已經一切,是算準了你跟我在一起,聽到失蹤的訊息你一定會帶上我一起來尋找,我一到這裡,就把我拽上了天,是想要把我從天上推下去,害死我。”
夏南枝很清楚地解釋。
許若晴靠在陸雋深的懷裡低低啜泣,無比悲傷道:“南枝,你誤會我,要害我,我都認了,為什麼你還要汙衊我,我……”
許若晴哽咽了一聲,言又止,一副難到說不下去的樣子,閉上眼睛,人垂淚。
夏南枝看著,就許若晴剛剛那一系列作,夏南枝恐怕永遠都學不會。
還想說什麼,就聽陸雋深問,“你說是想推你下來,想要害死你,那摔下來的人為什麼不是你?”
這個問題在夏南枝原本就破破爛爛的心上又重重地砸了一拳。
陸雋深這是徹底相信了許若晴的話,才會這樣質問。
“那是因為我拼死抵抗,才自作自從轎廂裡摔出來,而且如果不是我救了,現在已經死了。”
“你救了?我只看到你在高空中就鬆開了的手。”
轎廂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清楚。
但夏南枝在空中鬆開許若晴手的那一幕,他倒是真真實實的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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