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岑靜勸,“你啊這幾天就好好的養傷,等養好傷了再做雋深的新娘。別的都不要心,任憑夏南枝有再多手段,你陸伯父陸伯母都不可能再讓進門了,而你是他們認定的兒媳。”
許若晴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爸媽。”
……
夏南枝傷得重,後面一連幾天都在病床上休息。
安靜地待在病房裡,也思考了很多事。
比如孩子們留在這邊已經不安全了,穗穗有傷不能,但年年辰辰不能讓他們再傷,就拜託溟野把他們帶回了Y國。
完了這件事,夏南枝又約見了有名的律師。
聽夏南枝說完,律師搖了搖頭,直接道:“很難。”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我們已經分開很久了,而且他這幾年邊一直有人,他們兩家還有訂婚的打算。”
律師認真地看著夏南枝問,“你有他出軌的證據嗎?”
“他每天和別的人出雙對,生日為對方包場放煙花這些算嗎?”
律師搖了搖頭,“他們若是沒實質發生什麼,就憑藉這些很難判定,而且對方還是陸雋深。”
提到這個名字,律師都有些膽寒。
陸雋深,這可是位爺啊。
剛聽夏南枝說出這個名字時,律師就愣了好幾秒,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或是重名了。
直到夏南枝確定的說就是那個陸家繼承人,大名鼎鼎的陸氏總裁陸雋深,律師才敢相信。
不過像陸雋深這樣的人,別說跟他打離婚司了,只要他一句話,帝都的律所都不敢接這單生意。
所以打贏司,簡直是天方夜譚。
律師站起,禮貌道:“夏小姐,您還是另找他人吧,我可能無法幫助到您。”
說完,律師轉離開。
夏南枝想要住他,著急之下還閃到腰了。
可惡的。
這已經是今天約見的第十一位律師了。
而他們聽到陸雋深這個名字,結果都很一致:打不了,打了也是輸。
夏南枝暴躁地了頭髮。
就不信這個邪了。
而外面,律師走出去看到陸雋深本人站在那,那恐怖的氣場嚇得他雙打戰,趕繞道離開。
陸家惹不起,陸雋深更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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