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年犯的錯,讓他拿餘生去贖吧,不要再傷害他邊的人了。
“老天爺,你來收我的命,你收我南榮琛的命啊,你把我兒的命還給我,你把我兒的命還給我,還給我……”
他長嘯一聲,人直的倒了下去。
“家主!”
“家主!!”下屬紛紛衝上來,他們從未見過難過這樣的南榮琛,他難過到暈厥了過去。
陸雋深下服,蓋在懷裡的人上,他抱起懷裡的人。
夏南枝從前就輕,現在抱在懷裡,只剩下一副骨頭,就更輕了,陸雋深低頭看著,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繼續失聲痛哭,他卻笑了,他笑著對夏南枝說,“枝枝,我帶你回家了,我們回家……”
此時陸雋深的笑看著格外詭異,像是極致痛苦下,神出現了問題,也許此刻在別人眼裡,他抱著一焦,而在他眼裡,他抱著的是一個鮮活的夏南枝。
所以他說要帶回家。
溟野沒有上前,他站在一旁,看著陸雋深抱著夏南枝哭的肝腸寸斷,看著那焦,臉上面無表,平靜又冷漠,彷彿一切悲傷都與他無關,可當他鬆開握的手時,手心裡早已是紅一片。
陸雋深抱著夏南枝走了,而消防員還要做最後的檢查,雖然來時得到的訊息是說裡面只有一個人,但為保嚴謹,他們還是把沒翻的地方都翻找了一遍,免得有什麼。
直到都翻找完,確定只有這一後,他們才離開。
……
房間裡,商攬月就那樣站著那,看向研究室的方向,聽著火焰燃燒的聲音,無比妙,彷彿是勝利的慶歌,升起的白煙像是夏南枝飄走的孤魂。
商攬月去倒了杯紅酒,開啟唱片機,悠長的音樂緩緩流出……
商攬月高舉高腳杯,對著空氣敬了一杯,“司婉予,怎麼樣?這次我又贏了,你在地獄看到了嗎?看到了應該會恨的咬牙切齒吧哈哈,可惜,你奈何不了我。”
商攬月不斷笑出聲,甚至笑彎了腰,然後將紅酒一飲而盡。
宋嫂慌慌張張進來,看到還在喝紅酒聽音樂的商攬月,宋嫂連忙道:“夫人,出事了,先生暈倒了。”
“暈倒了?暈倒好啊,他唯一的骨沒了,是該難過到暈倒……”
宋嫂覺得商攬月醉了,開始說胡話了。
商攬月意識自己說多了話,凝了宋嫂一眼,說出去的話難以收回,的眼中出了殺意。
宋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的眼神嚇到了。
商攬月拉住宋嫂,角挑起笑容,“宋嫂,我小時候就是你照顧我,我也把你當做自己的母親一般對待,所以誰背叛我,你都不會背叛我的,對嗎?”
“對對!”宋嫂慌張的點頭,商攬月這話著奇怪,讓脊背發涼。
“那就好,剛剛你放我出來,幫了我大忙,我會好好報答你的,只是你放我出來的事……”
“夫人放心,我什麼都不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