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西遲甩了匕首,怒吼。
司機停下車,車門開啟。
夏南枝瘋一般地推開車門下車,車子已經開出好長一段距離了,可夏南枝還是能看到那道倒在地上的影。
邊哭邊跑,眼淚被風吹散了。
像一個瘋子,不顧一切。
傻子!大傻子!
自己的命不是命嗎?
為什麼要這樣冒險。
夏南枝跑了好長一段距離,鞋都跑掉了一隻,腳也磨破了,索把另一隻鞋也了。
靠近地上的人,撲過去,跪在地上,扶著他的上半,靠在自己懷裡。
人已經暈了過去。
一地的。
“陸雋深!陸雋深?陸雋深你醒醒,你醒醒……”夏南枝到手心的溫熱,抬了下手,一手的,睜大眼睛,是從陸雋深頭上流下來的,手摁住傷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落。
無助地抬起頭,看向周圍看熱鬧的人,“幫我打120,幫我打120,快打120……”
很多人拿出手機打電話。
而司機也早就下車,見陸雋深奄奄一息,又看向夏南枝,司機立刻上前解釋,“喂,這可是他突然調轉車頭,我才撞上的,這可不能怨我啊,我的車頭都撞凹了,擋風玻璃也碎了,我也是害者。”
夏南枝抱著陸雋深,本聽不到周圍人說什麼。
司機見夏南枝沒理人,立刻看向周圍的人解釋,“真的是他自己撞過來的,我那時候本沒辦法反應啊,這就一個瘋子!”
陸雋深被人視作為瘋子,而他那也確實是瘋子行為。
是瘋子,也是傻子,夏南枝抱著他深深地閉上眼睛,心痛不已。
相信陸雋深未必確定在車裡,他卻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捨命護。
夏南枝哭不出聲音來。
溟西遲就站在遠看著,這時司機提醒他有人來了。
是陸雋深的人。
溟西遲咬後槽牙,大步上前,一把拽起夏南枝。
夏南枝抱著陸雋深不願意撒手,溟西遲用了蠻力才將扯開。
而夏南枝的手卻還被握著,是被陸雋深握著!
陸雋深在昏迷中抓住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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