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繼續引導著，問，“然後呢？剛剛南榮先生還問了你錄音的後半段容，錄音的後半段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商攬月渾發著抖，眼睛滴溜溜地轉，像是在反覆想著醫生的問題，但好一會沒說話。
醫生繼續道：“不老實說的話就關起來！”
“關起來！關起來！關起來！”聲音一遍遍迴響，商攬月捂住耳朵，說，“錄音……錄音的容就這些，沒啦，沒啦，真的沒啦……”
“真的嗎？真的只有這些嗎？你知道的，不能撒謊，若是被我發現你撒謊了，是要被關起來的。”
商攬月抱頭大了起來，“不要把我關起來，不要把我關起來，我說的都是實話，說的真的都是實話……是實話了，真的……別關我，別關我……”
醫生見真問不出什麼，安了商攬月幾句，起來到南榮琛面前，“南榮先生，南榮夫人知道的恐怕只有這些了。”
南榮琛視線鎖在商攬月的上。
對於這個人變這樣，他的心裡生不出半分憐憫。
他終於知道司婉予是怎麼懷上他的孩子了。
是那次，他以為的酒後，原來是。
可惜他沒認出。
他明明有機會救下的。
可他卻沒認出。
裡口口聲聲說，可人在面前都不相識。
他這算什麼?
南榮琛低垂著眸子，低嗤了一聲。
旁邊的幾個醫生面面相覷地看著南榮琛，他們能到南榮琛上龐大的怒火，卻沒想到南榮琛突然笑了出來。
他們看不明白南榮琛的笑是什麼意思，更看不出他臉上的自嘲。
院長小心翼翼，試探著問，“南榮先生，那這南榮夫人您是打算帶回去嗎？”
“阿琛，阿琛！帶我回家，帶我回家好不好?阿琛，我想回家了，我想回家了……我的病都好了，你看都好了。”商攬月撲過來跪在南榮琛的面前，盡力的展現著自己溫的微笑，想讓自己顯得正常些。
南榮琛垂著眸子，看著，眼底一片漠然。
片刻，他輕扯了下角，“你剛剛說的關起來，是什麼？”
這句話南榮琛是問一旁的醫生。
醫生看了眼商攬月，立刻回答道：“是我們的一個治療方法，治療方法。”
“治療方法?”南榮琛知道他們口中的治療方法必定不簡單。
曾經陸雋深折磨了商攬月兩個月，也沒有讓商攬月老老實實把真相說出來。
而來到這裡，三天，商攬月就學會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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