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看向南榮琛,“南榮家主既然不相信我說的,就請離開吧,我該說的,都說了,那人你要查,就給你查,免得出了結果,你還得懷疑我汙衊人。”
南榮琛抿薄。
夏南枝說完便往樓上走去,兩點了,又快鬧了一夜了。
不想再鬧了。
“枝枝……”
南榮琛住。
“我還有話跟你說,我們能聊聊嗎?”
夏南枝停住步伐,卻沒有回頭,“南榮家主,我今晚累了,不想聊了,您請回吧,您的兒還在等您回去。”
“你也是我的兒。”南榮琛急得上前一步。
夏南枝剛抬起的步伐又停住,子一僵。
你也是我的兒?
好諷刺的一句話。
“枝枝,你也是我的兒,親生兒!”
聞言,夏南枝垂在側的手緩緩攥,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僵持。
半晌,夏南枝回頭,漠然地看著南榮琛:
“所以呢?
你告訴我,希我做什麼呢?
跟你相認,你一聲爸嗎?”
南榮琛看著夏南枝的冷漠,心口一沉,難得很,“枝枝……”
夏南枝知道南榮琛想說什麼,可不想聽,“爸”這個字,喊不出來。
“很抱歉南榮家主,我有父親,可他已經去世了,他夏文庭,這輩子我也只會認他一個人當我的父親。”
說只會認夏文庭為父親。
南榮琛睜著眼睛,此時的他只覺得連呼進肺裡的空氣都帶著冰渣子,扎得人生疼。
半晌,他張了張,“你跟他沒有緣關係,他只能算是你的養父,枝枝我們才是有緣關係的骨至親……”
“是,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就該跟你相認,投進你的懷抱嗎?”夏南枝聲音突然響亮,緒激,“南榮琛,你知道嗎,在我媽最困難的時候,是夏文庭幫助了我媽,護我媽,保護我媽,如果沒有他,我媽一個連臉和記憶都失去的人,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許也沒機會出生。
在我媽生下我後,他同樣護我保護我,他給了我姓氏,把我當親生兒,沒有讓我媽陷囹圄,沒有讓我為一個見不得的私生。
是他給了我和我媽一個家,是他把我養大。
現在你來說你是我親生父親,想讓我認你,那我就想問問你了,我媽最困難的時候你在哪,你養育過我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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