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收錢辦事的勇氣,有在記者面前胡說八道的勇氣,在夏南枝的目下卻失了那份勇氣,一個個都像鵪鶉一樣。
南榮念婉猜不到夏南枝的目的,問,“你一大早上的到底想做什麼?你對我的傷害還不夠嗎?還要再做點什麼來傷害我?”
“你急什麼?我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怎麼又我傷害你了?”
“你……”
“我都說了,我是來申冤的。”
夏南枝站起,從江則手裡接過遞過來平板,“既然都不願意說,那我不介意直接放影片。”
影片正是他們在記者面前聲淚俱下道歉,說自己不該收夏南枝的錢,辦壞事的影片。
影片放完,南榮念婉的後背出了一冷汗。
似乎知道夏南枝的目的了。
夏南枝將影片暫停,平板放到一旁,視線落在八人上,“是我讓你們來病房裡打砸報復?”
八人低著頭,都不說話,安靜了半分鐘,終於有一個勇敢者站了出來道:“夏小姐,就是你找到了我們,給了我們錢,還給了我們一個醫院的地址和病房號,說進來只管打砸,事後會再給我們一筆錢。”
夏南枝聽笑了,“我給你們錢?現金?”
“沒錯,現金,五十萬。”
夏南枝繼續問,“我親自來找的你們?”
“對,當時你還帶著幾個保鏢,提著錢,讓我多找幾個兄弟幫你做事,我看給得多,一下子鬼迷心竅,就答應了,事後我們越想越害怕,這事是犯法的啊,所以就想把錢還給你,也想求南榮大小姐不要追究,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講得很詳細,編得很,像是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滴水不。
夏南枝輕挑了下眉梢,繼續問,“我見你們的時間地點呢?”
“你是在四天前的傍晚……”
“夏南枝!”那人還沒講完,南榮念婉突然高喊了一聲,“你帶他們來到底是什麼目的,你在這裡講了這麼多,到底想講什麼?”
“我說了,目的是申冤,申冤懂嗎?”
“申冤?誰冤枉了你?你敢做還不敢認嗎?”南榮念婉一臉苦相的看著夏南枝。
“敢做不敢認?不,沒做為什麼要認?”
南榮念婉著急地看向南榮琛,“爸,我不想在這裡看到他們,讓他們出去,我現在一看到他們,就想到他們是如何拿著子毆打我,如何拿著紅油漆潑我,我害怕!我害怕!”
南榮念婉抱頭,發起抖來。
南榮琛想到南榮念婉現在不了刺激,當即對夏南枝道:“枝枝,你別鬧了,現在生病了,不能激,你先出去,有什麼話你跟我說。”
“可以啊,當然可以,我順便找幾個記者,警察,律師過來,一起在旁邊旁聽好了,那就不打擾南榮妹妹了養病了,我們走。”夏南枝勾勾手指,就要帶人離開。
“等等!”
剛剛還抱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南榮念婉突然抬起頭,語氣格外張地開口,“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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