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啊。”
等死這麼簡單的事不會嗎?
居然還問怎麼辦。
可笑。
護士可能這輩子都沒遇見過夏南枝這種人,脾氣極度極端,不獻就是不獻,強行拿走,也強行毀掉。
護士看著那些白白浪費的漿,氣得不輕,道:“你太過分了。”
夏南枝整理好自己的服,往外走,“你們未經過我同意,擅自走我400的,我不告你們是我仁慈,過分?對你自己說吧。”
“可你這是害人!搶救室裡那個孩明明能活,活下來的希卻被你親手毀掉,你這就是害人。”
“害人?對,你,你們這家醫院,等著吃司吧。”
“你要幹什麼?”
“原本不打算起訴你們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未經本人同意,不顧狀況,擅自走400漿,足以起訴他們。
夏南枝聲音沙啞虛弱,走路也是靠著牆一點一點往外走,可說出來的話,帶著的氣勢卻讓護士張噤聲。
夏南枝挪到門口,跌跌撞撞,眼前一片眩暈,剛想手扶住前面的東西,卻被一隻手臂握住。
夏南枝抬起頭,是南榮琛!
用力一把甩開南榮琛的手,平日裡溫和的眉眼此刻像是淬了冰一般,死死盯著面前的人。
護士跑了出來,見到南榮琛立刻道:“南榮先生,剛剛的已經被這位小姐毀掉了。”
“什麼?”南榮琛瞪大眼睛,推開護士進到裡面,就聞到一腥味,看到一地的鮮紅,他猛然回頭看向靠在牆上的夏南枝,眼中是制不住的怒,“你!”
“你為什麼這麼做?”
夏南枝站在原地,指甲深深的陷進掌心之中,卻覺不到一點疼痛,聽著南榮琛的質問,怒從心起,可過度的虛弱,讓連發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想轉離開,可剛轉,手腕又被南榮琛握住,“枝枝,你怎麼變了這樣,你非要看著婉婉去死嗎?”
夏南枝咬後槽牙,帶著不易察覺的抖,“鬆開!”
“我你鬆開!”
“鬆開我!”
夏南枝用盡全力氣甩開南榮琛的手,“我不願意獻,你憑什麼將我打暈送到這裡?我不願意救南榮念婉,你憑什麼強求我救?”
“你不救,就會死!”
“死跟我有一錢關係嗎?有嗎?”
南榮琛狠狠地咬後槽牙,看著那滿地被毀掉的鮮,他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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