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野笑了笑,鬆了手,“看來是沒事了,跟說一聲,我來看過,讓好好休息。”
說完,溟野沒有久留,轉離開,只是他剛走沒多久,就遇到溟西遲。
溟野停下,視線幽幽地落在溟西遲上,“你今天很閒,也來看熱鬧?”
“聽說今天醫院有好戲看,所以來看看,怎麼,你也是專程來看好戲的?”
溟野沒說話,眯起眸子盯著溟西遲,“找人來醫院鬧事,汙衊到夏南枝上的辦法是你教給南榮念婉的吧。”
“什麼?聽不懂。”
溟野冷笑一聲,“沒關係,聽不懂,我也知道你聽不懂,我已經開始接手家裡的核心產業了,大哥可以繼續將目盯在夏南枝上。”
溟西遲眸子微不可察地一暗,看著溟野從自己邊走過,他眼底的鷙更甚。
突然,他冷笑一聲,“我來是因為告你狀的電話又打到爸那裡了,把商邢吊起來盪鞦韆,真有你的,你這麼肆無忌憚,不怕把他們都得罪了?”
“你都不怕,我還會比你差嗎?”溟野回頭,看向溟西遲,“公開錄音,袁松屹估計要哭死了吧,不止袁松屹,商家,南榮家,都不好。”
“誰說是我公開的?我可沒有。”溟西遲輕笑一聲,“你可別講話。”
溟野呵呵了兩聲,他有時候也看不懂溟西遲這個人,他做這個是為了夏南枝?
他這個人邊人無數,難不真對夏南枝了?
想到這,溟野很不爽,“把主意打到夏南枝上,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告訴爸。”
溟西遲這些年暗地裡幹了不壞事,都是生意上的,那些溟炎是不知道的,但溟野知道。
警告完溟西遲,溟野不再停留,邁步離開。
溟西遲還站著原地,低頭呵呵冷笑了兩聲,眼中盡是厲。
……
陸雋深陪了夏南枝一會,把江則到了自己病房,他昏迷了這麼多天,不知道發生了多事,他必須知道全部。
聽江則說完,陸雋深一雙寒眸沉沉地眯起。
夏南枝在司家被暗殺。
南榮琛為保護南榮念婉,傷害汙衊夏南枝。
夏南枝被全網網暴。
加上今天,夏南枝被南榮琛強行綁去獻!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跟南榮琛,南榮念婉有關。
南榮家!
很好。
江則講完,看到陸雋深的臉,就知道有人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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