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給夏南枝畫了簡單幹淨的妝容,很提氣,完全看不出昨晚的蒼白,夏南枝對妝容很滿意。
孩子是陸照謙帶過來的,推開門,三個小傢伙就狂奔而來,開心得不行。
“爹地,媽咪!”
夏南枝溫地彎下腰三個小傢伙的小腦袋,“你們爹地昨晚剛醒,快去看看他。”
三個小傢伙跑向陸雋深,陸宗和姜斕雪激地跟在後面,見到陸雋深真的醒了,兩人熱淚盈眶。
姜斕雪上前,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你這孩子,終於醒了,擔心死我們了知道嗎?”
陸雋深難得地收起了嚴肅的表,下眉眼,見地說了幾句安姜斕雪的話,又蹲下看著三個孩子。
陸雋深一笑,“聽你們媽咪說,你們也很擔心我。”
穗穗點點小腦袋,“當然了,爹地睡了這麼久,我們都擔心壞了,爹地,你的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
穗穗手陸雋深的腦袋,“太好了,爹地雖然傷到了頭,但沒變傻子,我們都怕爹地醒來變傻子。”
“變傻子?”陸雋深挑了挑眉,有被穗穗的話驚道。
辰辰,“對呀,電視劇裡都是這樣演的,撞到腦袋,變傻子,爹地沒變傻子,太好了。”
夏南枝聽笑了,三個孩子在病房時,經常趴陸雋深邊,很認真的盯著他的腦袋看,有時候還竊竊私語,夏南枝還在想他們在討論什麼,原來是怕陸雋深撞壞腦袋,變傻子。
年年一本正經道:“辰辰穗穗擔心了好幾天,不過我說的沒錯吧,爹地的腦袋沒問題的,爹地有時候是傻傻的蠢蠢的,但頭還是很的,不會輕易撞傻子。”
“哈哈……”一旁陸照謙不小心笑出了聲。
真是親兒子,吐槽起來真是一點不帶心慈手的。
夏南枝有些無奈,年年這有時候就毒的,也不知道隨了誰。
三個孩子這樣說,陸宗聽著真有點怕了,來醫生非要給陸雋深再做一次檢查,陸雋深是陸氏繼承人,不能出任何問題,留下任何後症。
中午,陸宗姜斕雪幾人先回去了,把時間留給他們一家五口。
離開時,姜斕雪看著五人在一起的樣子,心裡一,抹了抹眼淚,陸照謙上前,問,“媽,你哭什麼?”
“看到你哥醒了,夏南枝也活著,他們一家五口在一起了,我高興。”
陸照謙笑了笑,“也是,也算是峰迴路轉,只是之前的眼淚白掉了。”
“接下來你哥該準備和枝枝復婚了吧。”
“我嫂子好像還沒這打算。”
“沒這打算?”姜斕雪一下子急了,“你怎麼知道?”
“對啊,我昨晚問的,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表怪怪的,說不上來怎麼回事,還有我哥也是,莫名其妙發脾氣,還不讓我說“死”字,之前也沒見他這麼忌諱啊。”
“這是醫院,你哥剛醒,說什麼死不死的,至於枝枝,也許還是因為之前的事不肯原諒你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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