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沉默了,這件事昨晚要跟陸雋深提的,被南榮念婉的事一摻和,又被打斷,第二次想提時,又失去了開口的勇氣。
“其他的問題我就不問你了,也不是我一個外人該問的,我想問你的是這個孩子你留嗎?”
“不留!”夏南枝很堅定。
“可你可能會因為這次的流產終無法再懷孕。”
“有年年辰辰穗穗,夠了,我可以不再要孩子。”
夏南枝說得格外狠絕,不是狠心,而是很清楚這個孩子生下來會是什麼後果。
孩子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未來每次看到這個孩子,都會想起那一晚,一遍遍地折磨自己。
夏南枝不希那樣。
“什麼孩子?”門突然被推開。
夏南枝往門口看了一眼,就看到溟野推門進來。
夏南枝和商落的心都提一下,不知道溟野聽到了多,們都太清楚溟野的脾氣了,讓溟野知道了,不得直接去弄死溟西遲。
那真了一樁慘案了。
“什麼孩子?”溟野又問了一聲。
“我剛剛在提醒夏小姐,夏小姐現在的短時間都不能要孩子。”商落反應快速地找話掩蓋過去。
溟野沒說話。
夏南枝道:“對,然後我說有年年辰辰穗穗了,我可能不會再要孩子了。”
“我就問一句,你們兩個張什麼?”
“張?張嗎?”商落僵的笑了兩聲,低頭整理自己的醫藥箱,“可能是你突然出現,嚇到我了吧,畢竟你可是要把我吊起來盪鞦韆的。”
溟野挑眉,似沒相信。
他從來不是那麼好騙的。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夏南枝看著溟野問。
溟野終於將視線從汗流浹背的商落上挪開,道:“昨晚那兩個人查到了,是袁松屹的人!”
夏南枝皺眉,“是袁松屹?可他不是已經回南城了?他也沒有理由再我。”
“替南榮念婉頂罪的,但確實只查到了袁松屹。”溟野說著,出一支菸,要點上時,想到夏南枝在這裡,又把煙拿掉。
“袁松屹對這個兒還真是好。”
南榮念婉是幸運的,有兩個願意這樣護著的父親,一個願意矇住雙眼偏袒,一個明知被利用也心甘願做替罪羊。
溟野只是過來告訴夏南枝一聲,沒有其他事,離開時,他覺得奇怪,視線幽幽落在夏南枝上,“你最近為什麼老躺床上?哪裡還不舒服?”
“夏小姐需要靜養,當然躺床上了,不然下床跑,你們一個個又張得跟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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