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幫我,就去幫我找個人吧。」
……
下午,孟初來到溫遠揚的病房,溫遠揚已經醒了,但臉很不好,公司大難臨頭,妻子突然離世,兒子不爭氣,溫遠揚能有好臉就怪了。
孟初在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才走進去,腳步很輕又很沉,季韻淑的死,終究抱歉。
「伯父……」
聽到靜,溫遠揚只是稍稍地偏了下頭,視線就落在了孟初上,病房裡很安靜,也很抑。
溫遠揚並沒有讓孟初坐下,而是就那樣沉默地著。
最終,他沉沉地嘆了口氣,「你來想說什麼。」
「我會幫溫氏拿回這個專案。」
溫遠揚沒有什麼反應,眼中一片冰涼地問,「因為愧疚?」
「是,也是因為您和伯母對我的收養之恩,我可以繼續幫溫氏,但我有一個要求請伯父答應我。」
「你還敢提要求?」
溫遠揚像是聽到了無稽之談。
「我有這個資格。」
孟初的聲音不卑不。
溫遠揚沒說話,像是有意聽一聽。
「我要您聯絡董事會罷免溫時樾的總裁一職,並停止溫時樾在公司所有權利。」
溫遠揚的眸中終於有了波,他直起盯著孟初,像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孟初面無表,繼續道:「您也許怪我在伯母求我時我沒有答應,導致伯母急之下出了車禍,可您應該很清楚,造這個局面的真正元兇是誰。」
「是蘇林,是溫時樾,蘇林惡毒愚蠢,溫時樾為了不顧整個公司利益,害溫氏岌岌可危,溫氏集團到他這樣的人手上,伯父真的能安心嗎?」
溫遠揚聽著孟初的話,沒有第一時間反駁。
因為說的並沒有錯。
他是怪孟初,可真正害死季韻淑的,何嘗不是溫時樾這個親生兒子。
他都難以想像溫時樾怎麼會為了一個人,做出這麼愚蠢的事,做事這麼不知後果,他怎配當一個公司的領導者。
可罷免溫時樾,這偌大的公司給誰,這些年他的一直不太好,對於公司的事,他實在是力不從心了。
「總裁的位置不給時樾,那該給誰,給你嗎?」
溫遠揚盯孟初的眸子,似想從的眼睛裡看出真正的意圖。
孟初依舊是進來時的表,不管是提出那樣的要求,還是接下來要說的話,都不心虛,「給我,何嘗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