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這才點頭,帶著三個孩子出去。
門合上那一刻,陸雋深眼中的溫徹底消失,代替溫的是眉目裡的冷意,“江則。”
江則走上前,站在智文媽媽面前。
智文媽媽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而下一秒,一個掌結結實實地落在的臉上。
智文媽媽捂著臉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陸雋深挑眉,看向另外兩位嚇破膽的家長,問,“還做了什麼?”
“還……還做了……”兩人嚇得發不出聲音。
陸雋深的視線看向剛剛偏袒他們的老師,“你說。”
老師躲在後面,都在發抖,巍巍道:“還……還推了辰辰……”
“再打。”
“啊!”
又是結結實實的一掌。
智文媽媽捂著臉倒地大哭起來,卻礙於陸雋深強大的氣勢,不敢反抗一句。
陸雋深再次冰冷啟,“還有。”
他再次將視線落在另外兩個家長上。
那兩人連忙擺手搖頭,“我們可沒有對你的孩子手。”
“是嗎?”
“孩子賤,大人沒教好,孩子就不必打了。”
孩子不必打了,就打大人。
江則上前,一人一掌,狠狠地落在們的臉上。
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臉頰已經傳來了一陣麻木的痛。
都是養尊優的貴婦人,何時過這樣的屈辱,一人氣不過道:“那些話也是我們孩子聽來的,孩子分不清對錯,也是無心的啊,先生何必這樣上綱上線。”
“聽來的?”陸雋深挑眉,“聽誰說的?”
“這……”
陸雋深視線落向早已躲在後面嚇哭的幾個孩子上,抬手招了招。
那幾個平時最不聽話的熊孩子,竟乖乖地走了過去。
陸雋深冰冷的聲音問,“從哪聽來的?”
早就嚇破膽的孩子哪裡還敢說謊話,邊哭邊抬手指向後面的老師,“是老師和另外一個老師說話時,我們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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