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夏南枝這麼不惜一切是因為不敢賭,穗穗已經遭遇過一次綁架,一次生命危險了,太害怕了,不敢拿穗穗賭。
他們正是拿了夏南枝最脆弱的肋,威脅夏南枝。
也威脅了他。
讓他們做任何事都變得畏首畏尾。
“陸雋深。”夏南枝深吸一口氣,哽咽道,“這件事一定有人在幫南榮念婉,我們不知道背後這個人是誰。”
陸雋深抱著夏南枝的手了,心底突然湧出一陣怒火,這些人為什麼就跟他陸雋深的幸福過不去呢。
他老婆,他孩子。
好。
沒關係。
不知道誰是南榮念婉背後的幫手。
沒關係。
那就把跟南榮念婉有關的人都抓起來好了。
陸雋深大步走到車旁,將夏南枝抱上車,抬手替抹去眼淚,“我明白了,不怕,我向你保證,穗穗不會有事,你先去醫院,其他事給我。”
“你想怎麼做?”
“給我。”陸雋深關上車門,吩咐前面的司機,“送太太去醫院,不管說什麼都不要讓下車,有任何況告訴我。”
“明白。”
司機立刻啟車子。
車上,夏南枝用力拉了拉門把手,門被鎖了,打不開,著急地降下車窗,著急地喊陸雋深,“陸雋深,你放我下車,陸……”
車子快速開走。
陸雋深勾了勾手指,江則快速上前。
“先生,要怎麼做?”
“你去,把跟南榮念婉有關的所有人都給我抓回來。”
“有關的所有人?”江則一怔,看著陸雋深面無表的樣子,心底一陣發怵。
陸雋深這是真的發怒了,找不到人沒關係,寧可錯殺,也不放過一個。
“先生,有沒有可能南榮念婉是找了僱傭兵?”
“不會,溟家大部分生意現在都被溟野掌控在手裡,南榮念婉僱不到僱傭兵,也不敢,所以幫的一定是邊親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