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為首的男人終於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哭哭啼啼地聊夠了沒有?你這個人是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這件事跟孟小姐無關,你為什麼還要把事往孟小姐上扯?」
「你們不是孟初派來的又是誰派來的?都到現在了,你們何必還要替撒謊?」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上次僱人綁架傷害了孟小姐,而我這裡有一份證據,可以證明我說的話。」
男人舉起手上的檔案,視線看著兩人,最終落在溫時樾上,輕笑,「喂,你要不要親自看看?」
「我說了不需要,你們聽不懂嗎?」溫時樾依舊堅定,「我相信蘇林,讓孟初別白費力氣了,你們也給我滾出去,別等我人將你們趕走。」
「呵。」男人冷笑了一聲,聲音裡滿是不屑與嘲弄,「真是可笑,據遞到你面前都不看,還想繼續被這個人騙。」
「滾!」
溫時樾怒吼一聲,已經完全沒有興趣再聽下去了。
可幾個男人並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們是來解決事的,你確定要我們滾,我們滾可以,我們把這些證據給警察,讓警察親自去查,如何?」
蘇林死死地掐著手心,咬牙道:「報警?報警你們會好過嗎?孟初會好過嗎?我現在上還都是傷,你們有什麼資格報警,你們有膽子報警嗎?」
男人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輕笑,「看來你們是真的聽不懂人話,我都說了這件事跟孟小姐無關,我們更不怕報警,事是我們自己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報了警,我們該進監獄進監獄,該賠償賠償,遭殃的只有我們哥幾個罷了,可你呢?你敢賭嗎?敢跟我魚死網破嗎?」
蘇林聽著男人這一番話,角狠狠地搐了一下。
他們是在告訴,報警牽扯不出孟初,反而會搭上自己,這顯然是不值當的買賣。
蘇林不是傻子,在沒有十足把握拉下孟初前,怎麼敢賠上自己。
蘇林的氣勢瞬間弱了下去,咬著牙,愣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見蘇林如此好拿,為首的男人笑了,看向溫時樾,「你不看證據沒關係,正好,我把人帶來了,讓他們自己代吧。」
為首的男人給了後的男人一個眼神,「去把那幾個人帶進來。」
「是。」
很快,人被帶了進來。
看到進來的幾人,蘇林的呼吸開始張急促起來,因為被帶進來的幾人正是當初僱來綁架傷害孟初的那幾個小混混。
此刻他們一個個被揍得鼻青臉腫,低著頭,連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
蘇林只覺得眼前一黑,大腦也宕機,為一團漿糊,甚至連呼吸都被什麼東西剝奪了,一種窒息的恐懼蔓延全。
「剛剛一口一個表哥,蘇小姐還認識這幾個人吧?」
蘇林講不出一句話。
為首的男人手,如同拎小一般將一個小混混拎上前,小混混瑟瑟發抖,把頭得更低了。
「不說,你說,到底是不是你表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