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僵在原地,大腦裡早就轟的一聲,幾乎要炸裂開來。
「我沒有!」
下意識反駁,對上的確是溫時樾懷疑的眼神。
蘇林努力地嚥了咽口水,眼中是制不住的慌,好一會,才緩緩穩定緒,看向溫時樾聲淚俱下地開口:
「所以溫時樾……你相信是嗎?就憑說的幾句話,你現在就直接懷疑我,是嗎?我這幾個月做孕檢,你都陪在我邊,甚至……孩子流產的訊息,醫生都是先通知你,你再告知我的,這些種種,這些種種都比不過的幾句挑撥嗎?
而且現在為什麼要在這裡說這些,溫時樾,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說我沒有懷孕,不就是想說沒有害死我的孩子嗎?這樣拙劣的詭計,這樣拙劣的詭計溫時樾你居然相信了……我們之間的信任這麼不堪一擊嗎?」
蘇林冷靜了下來,潸然淚下,極其委屈地看著溫時樾。
而溫時樾也從蘇林的話中意識到自己剛剛太過於相信孟初的話了。
他怎麼能因為孟初的幾句話就去懷疑蘇林。
可他不知道為什麼,孟初這樣說,他居然下意識就相信了。
溫時樾斂眉,臉上終於有了抱歉愧疚的神,想要去安蘇林,蘇林卻一把推開了他。
而自己被疼得臉發白,滿頭冷汗,卻還倔強地一聲不吭,那樣子看著極其招人心疼。
溫時樾對有愧疚,更心疼失去孩子,看到這一幕溫時樾就更心疼了。
「蘇林……」
蘇林咬著慘白的瓣,「別我,我就應該去死……我就應該和我那未出生的孩子一起去死……這樣你們就不用在這裡懷疑我了……」
溫時樾,「別說這種傻話……」
蘇林噎了一聲,對著孟初質問,「孟初,我和那個孩子一起死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你就得意了是嗎?你為什麼這麼惡毒?」
溫時樾咬後槽牙,視線落在孟初上,眸子裡有一場緒正在翻江倒海。
最後,溫時樾深吸一口氣,看著孟初,冷聲道:「你走吧,蘇林僱人綁架教訓你,是的錯,但事也因你把菜扣頭上而起,不然不會想到報復,現在,你已經派人把打這樣,更是害死了的孩子,不欠你的,你再胡攪蠻纏,這些事我們就好好算算,看誰不佔理些。」
「別,害死孩子這麼大的帽子我可不接。」孟初並不打算就此罷休,「我說了沒懷孕,就是沒懷孕,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查。」
蘇林坐在後面的病床上,手死死拽一旁的被子,孟初每說一句話,就張地吞嚥一下口水,一點不敢鬆懈地盯著孟初,生怕隨手又拿出什麼證據來。
但好在好像並沒有,孟初讓溫時樾去查,就證明還沒有證據證明說的話。
蘇林暫時鬆了一口氣。
只是蘇林不知道孟初是怎麼知道沒懷孕的,明明偽裝得很好,甚至每次孕檢都要溫時樾親自陪著去,如此,就是讓溫時樾對懷孕深信不疑。
可溫時樾居然因為孟初幾句話就懷疑。
蘇林實在是心驚跳。
「不用查!我相信蘇林,每次孕檢都是我陪著去的,孕檢單,胎兒在肚子裡的狀況我都是清楚知道,甚至……連胎兒保不住,流產手通知書都是我親自籤的,你說假孕,孟初,這樣汙衊,想撇清自己,有意思嗎?」
話音剛落,門從外面被輕輕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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