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南榮念婉如夏南枝料想的一樣,得知了要開庭的訊息,但心裡不安,不知道案子的進展,又不敢找南榮琛幫打聽訊息,所以只能去找目前覺得唯一還能幫的人,溟西遲。
溟西遲雖說是參與了的計劃,可實際乾的事不過是給介紹了一個易容師,其他事一件沒幹,但南榮念婉依舊認為只要溟西遲參與了,跟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所以現在,溟西遲在這已然為除付嚴外,唯二可以信任的人。
南榮念婉盯著對面的溟西遲,對比南榮念婉為了這件事愁得滿眼紅,溟西遲悠閒放鬆得像是沒參與過。
這讓南榮念婉很惱火,在凝視了溟西遲半小時後,終於忍不住拍桌而起,「溟西遲,你不是幫我嗎?這就是你做事的態度?現在案子況不明,馬上就要開庭了,你卻還有心玩手機?」
溟西遲聽著南榮念婉的責問,就盯著手機,眼睛甚至都沒有從螢幕上移開,他扯一笑,「你自己都說馬上要開庭了,說明勢已定,還查什麼?」
南榮念婉咬牙,手一把走溟西遲的手機,「警察那邊封鎖了訊息,我本不知道他們查到哪了,你聽明白了嗎?這就像馬上要打仗,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真實實力。」
溟西遲看著手裡突然被走的手機,眼底閃過一不耐,他掀起眸子,冷笑一聲,「你不是有竹?現在,怕了?」
「難道你不怕嗎?溟西遲,別裝得置事外一樣,這件事,你也有份,我就不相信我輸了,對你一點影響都沒有。」
溟西遲笑了笑。
還真沒有。
他站起,繞過桌子來到南榮念婉前。
男人強大的氣場靠近,讓南榮念婉有一剎的心慌,腳步不自覺往後退。
男人表涼薄,目睥睨,步步。
「你要幹什麼?」南榮念婉手心,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直到退到牆角,再退無可退,著子,張地盯著溟西遲。
溟西遲靜靜地著那張張的臉,問,「那你倒是說說,對我有什麼影響?」
「對你……」
「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這件事,你向我借了一名易容師,我念在我們一起長大的分上,借給你,不想你卻去做了壞事,我平白無故被你牽扯進人命案裡,我多冤吶。」
南榮念婉瞪大眼睛,萬萬沒想到溟西遲居然會這樣講。
他……
他這是要撇清自己跟這件事的關係。
南榮念婉深吸一口氣,「溟西遲,你!」
溟西遲挑眉,「我?我如何?」
「你無恥!」
「我一直都這麼無恥,你今天才發現嗎?」
溟西遲理直氣壯。
「你!」
南榮念婉咬牙切齒,被溟西遲這一番話氣得說不上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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