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邢沒有挽留南榮念婉,「好。」
南榮念婉收了收眼角的淚,轉頭離開。
轉的一瞬間,商邢的臉瞬間變得嚴肅冷厲,重重地將菸捻滅在菸灰缸裡。
商落和宋清合從樓上走下樓,兩人剛剛的對話們都聽見了。
「爸,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南榮念婉的真面目,明明是派人害的我,今天卻能一臉關心地來詢問我的狀況,演戲演得滴水不。」
商邢深深地擰著眉,心鬱悶,「婉婉怎麼就……變了這副樣子。」
宋清合在商邢旁坐下,冷冷道:「你這外甥一直是這樣你不知道嗎?小時候落落得了老夫人一塊玉佩,南榮念婉也想要,可玉佩獨一無二,落落不肯讓給,後來這塊玉佩就莫名其妙碎了,一查才知道是南榮念婉故意拿走摔碎的,那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南榮念婉長大後不會是個善茬,你說只是一個孩子,一時衝,只要加以教養改正就好,還說我對有偏見,實際呢,你也看到了?是我的偏見嗎?」
商邢的抿一條線,低著頭一言不發。
宋清合沒看商邢一眼,端起前面的茶盞喝了口,繼續道:「還好落落聰明,一直阻止你幹蠢事,不然你的下場不會好過袁松屹。」
這一點商邢不否認宋清合的話。
商落問,「爸,南榮念婉讓你幫查的事你打算怎麼做?」
「我不會幫查,我會告訴什麼都沒查到。」
「不,你要告訴你查到夏南枝是提了證據,但那些證據依舊無法證明無罪。」
商邢眉峰狠狠一跳,「我們要騙?」
「這案子原本就要輸的,即使你告訴實,也改變不了什麼。」
商邢沉眉。
商落說得沒錯,若商攬月真不是夏南枝所害,那麼南榮念婉必輸無疑。
……
商落把南榮念婉找了商邢的事告訴了夏南枝。
夏南枝聽完並不意外。
南榮念婉現在能相信的就只有溟西遲和商邢,只有找他們。
這也恰恰證明了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南榮念婉在溟西遲那得到的訊息,自己都覺得不可信。
夏南枝正想著,後一雙結實有力的長臂摟住了的腰,夏南枝下意識回頭,男人的腦袋輕輕地搭在的肩膀。
夏南枝問,「你不是去公司了嗎?這麼快回來了?」
「嗯。」陸雋深低低地應了一聲,「這幾天我都在忙公司的事,你這邊還應付得過來嗎?」
夏南枝靠進陸雋深的懷裡,輕輕一笑,「當然應付得了,我這兩天做了不事呢。」
陸雋深吻了吻夏南枝的臉頰,「嗯,他們都跟我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