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些僵。
關司令微微皺眉看著無相,而無相則是叼著煙,懶散的倒在沙發上,悠閒的輕著小云彩的小腦袋,橫看豎看都是滿江湖習氣。
氣氛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怒視無相的薛奎將目收回,向前探低聲說道:“首長,我能和他聊幾句嗎?”
關司令扭頭看了眼薛奎,稍微一猶豫才點頭。
他知道薛奎是什麼脾氣,對上江湖習氣頗重的無相,絕對聊不出個好結果。
雖然張老爺子說無相是貨真價實的宗師,還極有可能是當今最年輕的宗師,他雖然相信,但也不敢全信,他之所以帶薛奎而來,就是想要薛奎試探一下無相的實力,既然氣氛僵住了,讓薛奎和無相聊一聊也好,有張老爺子在此薛奎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見關司令點頭,薛奎就直起了子,看向無相後說道:“張老先生說你是宗師,我相信張老爺子不會說假話,但我懷疑你是用什麼手段矇騙了張老爺子……”
無相頭也不抬的打斷薛奎的話,問道:“想和我手?”
“是。”薛奎被無相打斷很是不爽,沉著臉點頭,而後抱拳道:“我姓薛名奎,出自榕城薛家,五歲跟隨爺爺打熬筋骨,九歲開始學拳,十三歲拳法小,同年修出暗勁,十五歲凝練出第一力,十八歲參軍時力可在十二正經中奔湧,奇經八脈也打通了五條,四十歲時距離宗師境只有一步之遙,如今四十二歲,拳法登堂室。”
關司令雖然是軍區司令,但對武道一途還是有所瞭解的,暗暗的點了點頭。
張老爺子也是不由得點頭,薛奎十八歲之前修煉速度比起張鐵川慢不了多,但十八歲後參軍,必定沒有辦法專心練拳修煉力,修煉速度才會慢下來,不過四十歲距離宗師境只有一步之遙,已經算是難得一見的天才,的確有傲人的資本。
可無相卻是打個哈欠,淡淡的問道:“和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麼?”
“我是在提醒你。”薛奎見無相竟然沒有抱拳回禮,要麼是不懂江湖規矩,要麼就是狂妄到本不將他放在眼中,可這裡能有一頭兇,無相就一定不會不懂江湖規矩,那就是太過狂妄,這讓他心中怒火更盛,只能強行著,說道:“你若不是真正的宗師,最好承認,千萬別死撐,拳腳無眼,我怕手後不小心打斷你的胳膊。”
張老爺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都說年輕氣盛,薛奎都四十二歲了,可和不到三十歲的無相相比,反倒像是個二十多歲的頭小子,不過這是好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對薛奎的傷害越大,也就越證明無相有多優秀,無相執掌明教也就讓人放心。
關司令不是隻接過張老爺子這一個宗師,可從來沒見過無相這麼年輕的宗師,來見無相之前他找人問過,沒有一個人相信會有不到三十歲的宗師,可張老爺子卻是十分肯定無相就是宗師,多方面考慮後他才來見無相,其實從他帶薛奎來的行為上,就能看出他對無相有所質疑。
現在他看無相很是滿意,至無相所表現出的頭腦和城府,都已經遠超年齡,就算不是宗師,他也有招攬之意,特殊人才特殊對待,破例招進利劍特戰隊也不是什麼問題。他相信自己的眼,只要好好培養,無相將來一定會在利劍特戰隊大放彩。
不過招不招無相進利劍特戰隊,還是得先看看無相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若是比起薛奎差的太多,就不太好特殊對待,不然開後門對無相也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利劍特戰隊全是驕兵悍將,無相實力不夠走後門,進了利劍特戰隊後日子也不好過,尤其是無相江湖習氣重,必定不會氣,到時候鬧出什麼事來,那就一定是大事。
“果然是個無腦莽夫。”無相嗤笑了一聲。
薛奎臉頓時就變得很難看,低聲怒道:“你再說一遍試試。”
無相懶得搭理他,放下趴在大上的小云彩後,過跟煙點上,起向著別墅外走去,這讓張老爺子和關司令都有些不著頭腦,是要將他們晾在這裡嗎?
張老爺子看了眼關司令後,急忙起快步跟著無相出去,想要提醒一下無相多給關司令點面子,畢竟人家是軍區司令,是貨真價實的封疆大吏。
可張老爺子剛跟著無相出來,還沒等說話,無相就對著趴在大門口的藏獒喊道:“賤狗,你平時不是很拽麼,今天被人罵做畜生怎麼連個屁都不敢放?老子好吃好喝養著你是讓你老子丟人的嗎?立刻給老子滾過來。”
張老爺子臉上浮現苦笑,這是在指桑罵槐呢,稍微一琢磨他就退到了一旁。
別墅裡面的關司令和薛奎也聽明白了,不過二人的反應卻有著很大的差距,關司令是笑著搖了搖頭,薛奎卻是怒火中燒,眼中滿是怒焰。
“這位吳先生有點意思。”關司令笑著起出了別墅,想要看看要做什麼。
薛奎雙手握拳,著心中怒火也跟著出去。
他二人走出別墅的時候,藏獒也已經來到無相的面前,不像是之前那種撒歡,而是心驚膽戰,知道無相是要和它算賬,它不怕無相打它,就怕無相不打它,更怕無相將它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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