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勝男迎到局長的面前,心思全在案子上,並沒有去注意與局長同來的其他人,就要向局長介紹案,可局長卻是一擺手給制止了,而後看了眼邊的中年男人,一句也沒有說,就帶著幾個同來的下屬走開,向別的警察詢問案。
中年男人後還有一個人,不過退到了一旁。
丁勝男眉頭一皺,上下打量起中年男人,知道此人份一定不低,而且明顯是為而來,恐怕是這個案子還另有,不然不會驚別的部門領導。
“不用繼續查林斌了,他的份沒有問題。”中年男人開口說話的時候,已經拿出證件遞到丁勝男的面前。
國家安全部。
華夏本部行長,李偉志。
“李長。”丁勝男立刻敬禮。心想那個溜走的林斌是行的人?手那麼好,應該是行的一線人員,可是為什麼要先溜走,難道是有臥底任務,不想曝份?可之前當著那麼多賓客面承認自己是復員特種兵,不怕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報告該怎麼寫就怎麼寫,不用有顧及。”李偉志臉上出罕見的笑容,低聲說道:“林斌在電話裡和我提起你,我來的路上也看了你的資料,的確很不錯,留在刑警隊有點大材小用,想不想進我們行?”
丁勝男怔了下,而後雙眼大亮,就要點頭答應下來,可局長卻是從一旁過來,笑哈哈的對李偉志說道:“李長,於公挖我的人不地道,於私嘛,就算我這個做父親的同意,勝男他媽也不會同意,我們老兩口可就這麼一個兒。”
李偉志臉上浮現苦笑,他當然知道這位局長和丁勝男是什麼關係,但丁勝男的確就像是名字一樣,勝過太多的男兒,他才會忍不住的要挖進行。
丁勝男不滿的說道:“丁局長,我們有言在先,只要出了家門你就不再是我父親,只是我的上級領導,你現在干預我的選擇,已經打破我和你的約定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丁局長瞪了眼丁勝男,而後看向李偉志,嘆了口氣,再次說道:“李長,我們老兩口就勝男一個兒。”
“明白了。”李偉志點了點頭,沒有再看一眼丁勝男,轉就離開了。
丁勝男頓時就急了,要是讓李偉志就這麼離開,以的份可未必能找得到李偉志,當下就要追上去,錯過這次機會,可能就真的進不了國安行。
丁局長手將丁勝男拉了回來,拉到一旁後板著臉說道:“丁勝男,你調到刑警隊還沒上任就要調到國安,你讓我這個做局長的臉面往哪放?”
“你為了臉面,就顧我的前途?”丁勝男天不怕地不怕,直接懟回去。
“你進國安就有前途?”丁局長沉著臉說道:“你知不知道行為什麼人員不足?你以為都是因為在執行任務時壯烈犧牲了?”
“不然呢?”丁勝男眉頭皺了起來,知道父親的話裡還有話。
丁局長嘆口氣,要說什麼時,見一個短髮人走了過來,眉頭頓時一皺,隨後卻是笑了,說道:“這不是米麗麼,你怎麼也在這裡。”
“丁叔叔好。”小米粒笑著對丁局長問好。
丁勝男有些意外的看看父親,又看看小米粒,沒想到二人竟然認識,不過想到米麗是米家三小姐,和自己父親認識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畢竟都是在燕平,雖然軍警圈子不同,但見過面也正常。
“丁姐姐,沒想到你竟然就是丁叔叔的兒。”小米粒笑著對丁勝男敬個禮,而後就收斂笑容,說道:“丁姐姐,你對行應該並不是很瞭解,行裡執行任務時犧牲的人員其實並不是很多,真正讓行人員不足的原因是力。”
“力?”丁勝男的眉頭一皺。
“對,就是力。”小米粒重重的點頭,說道:“行有執行不完的任務,每個人都是疲憊不堪,本顧及不到家庭,更沒有時間照顧父母和孩子,有時執行任務可能幾個月都回不了家一趟。”
丁勝男反應過來了,小米粒是來給父親當說客的,當下就搖頭道:“我沒有家,也沒有孩子,我父母也不需要我來照顧。”
小米粒本就不理會丁勝男說什麼,自顧自的說道:“我說的力不是工作力,而是神力,行面對的都是真正危害國家安全的暴徒,這些暴徒兇殘毫無人。”
“我沒有進過行,但我接過那些暴徒,我的一些執行過特殊任務的戰友,在接過那些暴徒,見過那些暴徒沒有人的行為後,很多人都選擇了退役,可就算是退役也忘不掉那些事,一些抗能力差一些的,神都出了問題。”
“行也是如此,很多人員都是申請調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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