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福真是看夠了王氏不耍潑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日子過了這個樣子。
前些年還覺得王氏賢惠能幹,會照顧人,可自從把大兒嫁去隔壁村後,才發現王氏不知何時起,變得他越來越不認識了,曾經的小意早已消失不見,如今剩下的只有滿滿的厭惡之。
村民本就對田大福夫婦田小溪嫁給陳家旺有看法,如今得知他家的小兒,竟拿著大姐換來的彩禮錢,去倒男人,對他們一家嗤之以鼻。
有那不好的婦人,乾脆站在田家大門口,大聲嚷嚷著,“田小蕊難道平日裡都不照鏡子的嘛!就那副模樣,也不怪人家王生看不上,估計就是村中的鰥夫都會嫌棄。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可不是咋的,拿幾兩銀子去倒男人,估計這事也就王氏的兒做得出來,如果要沒猜錯,應該都是慫恿田小蕊這麼做的,幻想著到時做秀才夫人。”
“啊呸!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沒想到王生竟然這麼不地道,既然你沒看上人家,為何還要收對方送去的筆墨紙硯呢!”
“不要白不要,誰讓田小蕊願意倒人家了……”
聽到外面眾人的議論聲,田小蕊知道自己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估計以後也找不到好婆家了,想死的心更盛了,王氏本就拉不住一心求死的兒。
著不爭氣的兒,田大福徹底沒了好耐,上去就扇了田小蕊一耳,“你個丟人現眼的東西,還嫌不夠人家笑話是不是。”
長這麼大田小蕊還是第一次捱打,愣在當地傻傻的看著田大福,有些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王氏見兒捱打直接從地上站起來,就與田大福扭打在了一起。
田寶兒從院外進來就沒個好臉,尤其是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有個倒的妹妹就已經夠丟人了,爹孃,你們這是還嫌不夠丟人嗎?”
此時已經分別掛了彩的田大福與王氏,聽到兒子的咆哮聲,瞬間停了下來。
“如今妹妹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村子,你們老兩口也是這個樣子,還讓我怎麼娶妻生子,又有哪家的姑娘願意嫁進來。”
自從老孃著大姐嫁給隔壁村的瘸子後,田寶兒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罵他們一家壞良心,如今妹妹又鬧出這些事來,估計再也不會有人願意嫁給他了,索回房收拾了個包袱,扭就朝院外走,夫妻倆勸了好一會,也沒能留下兒子。
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王氏悔恨加,如果當初自己不慫恿兒去補王家小子,是不是就不會有後續這些事的發生,兒子也不會因此離開,看著瞬間蒼老了不的爹孃,田小蕊再也不敢鬧著上吊,怕爹孃把所有怨氣都撒在上。
天剛矇矇亮,陳家瑞就起床了,一盆糙米粥,一盤清炒瓜片,幾辣椒大蔥,一碗大醬,就是父子倆的早飯。
飯菜陸續端上桌,這才回房間醒睡中的兒子,是個特別懂事的孩子,他知道爹爹要早起出去收山貨,即使再困也沒有哭鬧一聲,只是了眼睛,乖乖的穿好服下了床,洗漱好後與父親坐在桌前吃早飯。
年紀大了,覺,陳家老兩口早早就起床了,陳家瑞抱著來到老宅的時候,陳父正在院子裡劈柴,陳母去了廚房準備做早飯。
大哥大嫂房間裡也傳出了窸窸窣窣的穿聲。
陳父聽到大門口傳來的響,知道是二兒子帶著小孫子過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斧頭,走了過來,接過兒子懷中再次睡著的。
著陳家瑞單薄的,陳父不免有些心疼,關心的問道:“可吃過早飯了,不如吃完再走。”
“爹,我吃過了,就拜託您和娘幫忙照顧了,這是五十文錢,您收好,就當是這些天的飯錢。”
陳家瑞覺得總是讓兒子在老宅吃飯,天長日久,就算大嫂不說什麼,自己心裡也過意不去,不如留下些飯錢給爹孃。
“家瑞,你這是幹啥呀!你見誰家爹孃幫忙照看孫子還要飯錢的。
“你這買賣才剛剛起步,正是用錢的時候,趕把錢收回去,留著做本金。”
兒子過得是啥日子,陳父再清楚不過,就是做買賣的本金,還都是小兒子借給他的呢!他怎麼忍心收下兒子遞過來的銅板,連忙又把兒子過來的手推了回去。
張氏剛推開房門,就聽到了院中父子倆的談話容,得知小叔子要給公爹飯錢,立馬接話道:“二弟,爹說的對,這錢我們不能收,這要是傳出去讓外人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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