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二人沒多久就把兩道可口的小菜,及一盆白米飯,端上了桌。
著香氣四溢的飯菜,陳家興的肚子立刻不爭氣地了兩聲。
看到這一幕,陳母不有些心疼,“壞了吧!趕坐下趁熱吃。”說完還瞪了老頭子一眼,懷疑他沒捨得銀錢買幾個包子墊墊肚子。
剛準備坐下吃飯的陳父,突然覺後背有莫名的涼意,回頭看去,就見老婆子正目不友善的盯著自己看,瞬間明白了是何含義,連忙解釋道:“老婆子,你可別誤會,我們中午點了一碗餛飩,是老大飯量大,得快,可不是我沒捨得錢給他買吃食。”
“是啊娘,我們中午真的吃飯了,是您今天做的飯菜太香了,饞的慌一時沒忍住,肚子便了起來。”陳家興見他娘誤會了趕忙解釋道。
陳母聽後這才放下心來,嗔怪道:“你們父子倆也是,既然都知道要趕路回家,也不知道提前買點乾糧備著。”說著又給他們一人夾了一筷子菜。
陳家興笑著應和道:“好啦娘,我們知道錯啦,下次一定記得。”說罷,便大口吃起了飯菜。陳母看著兒子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滿是欣,心想還是家裡的飯菜合口吧!
“不過,你這老頭子也真是的,明知老大飯量大,咋不給他多要一碗。”陳母心疼地看著陳家興,忍不住埋怨起老頭子來。在心中,無論孩子是否聰明,都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寶貝,自然應該一視同仁地疼。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就別生氣了,下次我一定再多買幾個包子。”陳父聽到老婆子的責怪,趕忙賠著笑臉說道。
這可是自己挑的媳婦。不管對與錯,那都只能讓著,寵著,毫無辦法。
回想當年,自己一窮二白的時候,人家義無反顧地跟了自己,兩人共同經營這個家,才有瞭如今的生活。這份來之不易,他怎麼能不珍惜呢?
“娘,這事真不能怪爹,您就別生氣了。”陳家興見母親還在生氣,急忙在一旁勸解道。
“娘,您要是再這麼生氣下去,飯菜可就要涼了。”張氏看著婆婆,心裡充滿了羨慕。公婆之間的深厚,即使到了這個年紀,公公依然願意哄婆婆開心,這種真是讓人嚮往。
就這樣,在小兩口的勸說下,陳母只是白了老頭子一眼,這場風波算是平息了。
隨後給父子倆盛了滿滿一大碗晶瑩剔的米飯,便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父子倆大快朵頤。
也不知是今天的晚飯太香,還是父子倆早已得前後背,滿滿登登的一盆米飯以及兩大盤菜,被他們風捲殘雲般吃了個,這才心滿意足地扶著肚子下了桌。
然後便把當鐲子和銀簪得來
的銀兩擺在了桌子上。婆媳倆瞬間驚得目瞪口呆,張得能塞下一個蛋,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天啊!沒想到竟然賣了這麼多。”陳母拿起其中一個銀錠子,彷彿在欣賞一件珍寶,仔細地打量著。
張氏雖然沒有手去拿銀子,但心的激猶如洶湧的波濤,久久不能平息,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銀子,在油燈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芒,煞是好看。
“是啊!我也沒想到,能賣這麼多,老大總算是走了一次好運。”陳父一邊悠閒地喝著茶水,一邊笑著說道。
“可不是咋的,從小到大,家瑞家旺他們上山總能撿到一些寶貝回來,老大卻每次都兩手空空,也就上次逮了只野回來。”陳母贊同地點了點頭,便滔滔不絕地數落起大兒子這些年的收穫來。
當事人陳家興,只是了後腦勺,臉上出憨厚的笑容,一臉不好意思,爹孃說的確實不假,從小到大,他的運氣確實不咋地。
不管自家男人運氣好與壞,張氏都一樣喜歡,只因他就像一頭勤勞的老黃牛,憨厚勤快,總也不閒著,跟著他過日子格外踏實。
“這銀子就給秋保管吧!”陳母喜笑開地把幾個銀錠子,一腦全部推到了兒媳面前,彷彿在傳遞著一份珍貴的信任。
公婆早已把掌家之權給了張氏,讓把銀子收起來,對此並不到意外,很快便把銀子送回了自己房間,然後坐到桌前去詢問是否把所有當鋪都走了一遍。
直到陳家興將去了縣城之後的事,如竹筒倒豆子般一字不落地講了一遍,這才放心。既然所有當鋪都已顧,那這個價格定然也就到頂了。
婆媳倆收拾好碗筷,張氏便抱著小兒子回了自己的房間,剛到屋,就喜笑開地說道:“相公,你可真是厲害,只是收拾一下房屋,就如撿來了這麼多銀子。”一想到那幾十兩白花花的銀子,的心就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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