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就搖搖墜的大門,在被踹了幾下後,便如那病膏肓的老人一般,應聲而倒。
正在院中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走,苦思冥想著應對之策的王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瞧瞧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你不給我開門,它竟然自己倒下了。”張氏站在大門口,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院中那呆若木的王氏。
見對方來者不善,王氏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又不知你那寶貝兒已懷有孕,這事怎能怪我呢。”
直到現在,王氏依然不覺得自己有何過錯,還在那裡強詞奪理。
張母聽到這話,差點被氣笑,轉對著那些跑過來看熱鬧的人群哭訴道:“你們大家瞧瞧,世間哪有如此心如蛇蠍的婆婆,兩孩子婚當日,就因為婿心疼我姑娘,給打了一盆洗腳水,便招來王氏破口大罵,氣得我姑娘直接回了鎮上。
本以為日後眼不見心不煩,便可過上安穩的小日子,結果卻是我們異想天開,幾次三番上門找茬,甚至罵我姑娘是那勾人魂魄的狐子,勾走了兒子的魂,你們說說有這樣的婆母嗎?
我氣不過打了一頓,還以為能讓長長記,沒想到昨日又上門找茬,直接將我那弱的閨打倒在地,害得不僅失去了腹中的孩子,還差點丟了命。”張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著事的經過。
起初,大家還如那丈二的和尚般不著頭腦,並沒有發表言論。
當眾人得知王氏竟然對懷孕的兒媳手時,不對嗤之以鼻。
說什麼的都有,更多的還是指責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放過。
“你在那裡信口胡謅,我又不知道你兒有孕,再說我也只是輕輕推了一下,誰知道是不是那孩子本就胎像不穩,自己小產了。”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王氏如同那煮的鴨子般,得很,打死不承認自己是故意推兒媳導致孩子沒保住。
“王氏啊,說話可得著良心吶!我捫心自問,自兩個孩子定下親事,我一直將寶兒當親生兒子對待,只盼著將來兒過門,你也能同等相待。豈料,你竟是如此蛇蠍心腸,親當日便對惡語相向。若不是擔憂婿左右為難,我早登門與你理論了,可你卻變本加厲,三番五次上門挑釁,如今更是害得大丫小產,莫非真當我們張家好欺負不?”
著王氏那副醜惡臉,張父懊悔不迭,心中暗歎:都說娶妻看娘,當初只看到婿的好,卻忽略了王氏這個向來品行不端的毒婦。
“這是我家,不歡迎你們,趕給我滾,不然,我就去村長了。”王氏眼見家門口圍攏的人越來越多,不有些惱怒,開始出言威脅。
張家夫妻倆可不吃這一套,別說是村長了,就是里正來了,他們也渾然不懼。
“好你個潑婦,把我閨害這樣,你竟然還死鴨子,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讓你知道厲害……”張母實在看不慣王氏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幾個箭步便衝進了院子。
“我警告你別過來啊!這裡可是我家,可不是在鎮上。”一想到上次捱打的慘狀,王氏不渾發抖。
張氏才不管這些,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出這口惡氣,否則怎能對得起那夭折的小外孫,以及兒所的苦。
衝上去,一把揪住王氏的頭髮,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耳,“以前我還顧念著婿的面,一再忍讓,告訴你,從今往後老孃不忍了,這世上怎會有你這般心如蛇蠍的惡婆婆,你還我外孫的命來……”
張母邊打邊罵,每一下都使出了全的力氣,打得王氏哭爹喊娘,苦不迭。
由於讓張母搶佔了先機,王氏被打得節節敗退,只能一邊拍打著張母薅著頭髮的手,一邊如蠻牛般用腳去踢對方。
“你這個死婆娘放開我,信不信我讓寶兒立馬休了你的寶貝兒……”見打不過張母,王氏便開始如那跳樑小醜般威脅對方。
豈料對方本不吃這一套,此話一齣,非但沒起到震懾作用,反倒如那火上澆油,張母手上越發用力。
啪啪聲,如那驚濤駭浪般,聽得看熱鬧的人群,都一陣膽戰心驚,但也無人同王氏,只因這都是咎由自取。
“我告訴你,老孃還真不怕這事,我姑娘賢惠溫,還有一手刺繡手藝,即使與你兒子和離,也照樣能嫁戶好人家,倒是你的寶貝兒子就未必了,畢竟誰也不願找個你這般惡毒的婆婆。”張母冷哼一聲,繼續對王氏拳打腳踢,毫不留。
“對,我姐那麼好的人,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你竟然還在這裡威脅我們。你個老妖婆,看我不打死你。”說完,二丫就惡狠狠地朝王氏上踹了兩腳,心中的怨氣才減輕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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