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三人正談得興起,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拍門聲,不面面相覷。
夏竹滿臉狐疑,喃喃自語,“這個時辰會是誰來了呢!主子在鎮上也沒什麼朋友啊!難不是夫人的堂姐或是吳夫人?那也不對啊!夫人堂姐家有小孩,不可能這麼晚過來。”
春蘭也跟著搖了搖頭,附和道:“吳夫人更不會,通常都是上午過來串門,絕不會選在這個時辰,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分析來分析去,也沒猜出個所以然來,索也不費那腦細胞了。
“夏竹,你去瞧瞧是誰,若是來找老爺或夫人的,直接告訴對方主子出遠門了,歸期不定。”
花嬸將手中的大針在頭髮中輕輕一劃,隨後便繼續補裳。
夏竹點了點頭,站起,往大門口走去。
院中散養的大鵝似乎到了主人的氣息,也跟著“嘎嘎嘎”地了起來。
“你這討厭的東西,早不晚不,為何偏偏這會,吵死了,我勸你最好是現在住,否則,小心我把你做了鐵鍋燉大鵝。”
也不知道大鵝是被夏竹的威脅給震懾住了,還是累了,竟然真的閉了,院中瞬間恢復了寧靜,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但大白鵝卻一直跟在夏竹後,瞧那意思,似乎也想看看門外的人是誰,它那圓溜溜的眼睛,就像兩顆黑寶石,閃爍著好奇的芒。
對於夏竹而言,這隻鵝只要不吵,怎樣都好。既然它喜歡跟著,那便隨它去吧。
只聞“吱嘎”一聲,大門緩緩開啟。當夏竹見門外的人時,頓時喜笑開,“老爺,夫人,竟然是你們!奴婢還以為要再等幾日呢!”
言罷,便撲向一旁的兩個小主子,“爺小姐,奴婢可想死你們了,你們終於回來啦!”
此時此刻,夏竹的心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總之是欣喜若狂。
大白鵝見到多日未見的小主人,立馬興地嘎嘎嘎個不停,同時脖子高高揚起,像極了凱旋而歸的大將軍。
兩個小傢伙見到幾日未見的小夥伴,開心得手舞足蹈,張開雙臂便摟住了大白鵝的脖子。
說來也怪,這隻平日裡對任何人都充滿警惕的大白鵝,此刻竟然對孩子們的擁抱毫不抗拒。
它用那僅出的小腦袋,再次歡快地“嘎嘎嘎”了起來,似乎在向小主人表達著自己的思念之。
“我們離家這幾日,家中可有什麼事發生?”見到夏竹的影,小溪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
夏竹趕忙如撥浪鼓般搖了搖頭,“回夫人的話,您不在的這幾日,一切安好。”
們幾人每天的生活猶如一潭死水,除了吃就是睡,又怎會有什麼事發生呢!不然也不會無聊到這般田地。
“那就好,我們也回院吧!”得知家中平安無事,小溪頓時鬆了一口氣。
婉寧這個調皮搗蛋的小丫頭,一眨眼的功夫,竟然爬上了大白鵝的背。
奈何這大白鵝,直接被趴在地。還好小丫頭摟著大白鵝的脖子,否則,肯定會摔個狗啃屎。
“閨,大白鵝才十幾斤重,哪裡經得起你這般折騰,可不許再往上爬了,不然,把它死了,你可就了個玩伴喲。”小溪看到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