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劍,無地刺穿了田大福的心臟,是啊!曾經,小兒才是他捧在手心裡、含在裡怕化了的心頭,結果呢!卻讓他丟盡了臉面。
而一直被他冷落的大兒,在親以後,卻猶如一顆被塵埃掩蓋的珍珠,逐漸綻放出耀眼的芒。
仔細想來,他確實沒有臉面去祈求對方的原諒,可他明知這是徒勞,卻還是忍不住一次次地登門打擾。
大哥的話,彷彿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讓他到無地自容。
想到這次見面的場景,田大福不長嘆一口氣,對著那碗香噴噴的餛飩,再也提不起半點食慾。
“哎呀!別想那麼多了,老話說得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哪一天,小溪就原諒你了,還是順其自然吧!”田大有見弟弟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在旁邊寬道。
“嗯!我知道了,你告訴娘,不用再給我送飯食了,免得惹嫂子不高興,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們鬧得不愉快。”
田大福心裡清楚,大嫂對他意見很大,這幾日老孃每天都讓大哥過來送飯,想必大嫂心裡肯定不高興。
大嫂這人其實沒啥壞心眼,就是比較小心眼,記仇。
雖說曾經對自己把小溪送到家裡照顧有些不滿,但後來看到王氏過門後,小溪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還是了惻之心,打算把接過去養。
可卻被他和王氏給拒絕了,主要是怕別人笑話,說什麼有了後孃就有後爹,怕丟了自己的面子。
從那以後,大嫂就更加看不上王氏了,就連爹孃也是如此。
“你嫂子那人,就是,其實心地不壞,沒啥心機,如果平日裡說了啥難聽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就是那樣的人。”
田大有又何嘗不知道,自家婆娘不喜歡他唯一的弟弟。
可這又怎能怪孩子他娘呢?畢竟,自家弟弟被王氏迷得暈頭轉向,對其言聽計從,甚至錯把魚目當珍珠,如今更是懊悔不已。
“嗯!我知曉了,大哥,你說小蕊既已回村,為何卻不來探我,莫非是怨恨我與娘和離不?”除此之外,田大福實在想不出其它緣由。
“又非三歲孩,你們為何和離,小蕊心知肚明,哪有資格怪罪於你。要不,你收拾一番,去老宅坐會,爹孃他們甚是掛念你。如此,也可避免你在家胡思想。”
田大有對王氏所生的侄,可謂是毫無好,不僅因其相貌醜陋,更因其愚蠢且心眼壞,與娘簡直如出一轍。
“還是算了吧!”田大福連連搖頭,心中暗自思忖,若是自己過去,恐怕不了又要遭爹孃的一頓訓斥。
他還是不去自討苦吃為妙,雖說在家中,冷鍋冷灶,但至安靜,無人在耳畔喋喋不休。
況且,爹孃上次就已警告過他,莫要去打擾小溪的生活,自己若去老宅,豈不是自投羅網?
“走吧!莫要一人在家胡思想,況且整日悶在屋裡,對也不好。好歹也得見見,不是嗎?”
若是以往,田大有無事絕不會踏足弟弟家門,只因實在看不慣夫妻倆的行事做派。但如今見弟弟妻離子散,又不心生憐憫。
田大福已有數日未曾出屋走,見無法拗過自家大哥,只得無奈地頷首應允。
“那好吧!不過,我想去王氏那邊走一趟,問小蕊為何不回來看我,難道和離之後,我就不再是的父親了嗎?”
“行,都隨你。”田大有輕聲應道。
其實他心中暗自思忖,覺得實在沒有這個必要。閨心裡兒就沒有他這個父親,還主過去找,豈不是自討沒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