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睿還小,才幾個月大,若是染了風寒,可就麻煩了。孩子遭罪,也跟著心疼。
再說陳家旺這邊,終於趕在天黑前回到了鎮上。
眼瞅著外面的天越來越暗,夜路本就不好走,外面又下這麼大的雨,小溪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抱著小兒子在地上走來走去。
甚至開始胡思想,是不是發生了啥事,不然,咋這麼晚還沒回來。
家中只有梧桐一個男丁,總不能讓一個孩子去尋人吧!
此時,一個頭兩個大,盧大娘和花嬸一把年紀了,如果不小心摔倒,很容易骨折,到時還需要別人照顧。
讓你幾個丫鬟去還是不放心,畢竟外面雨下的那麼大,馬上就要天黑了……
就在愁眉不展之時,院中傳來靜,只聽“咯吱”一聲,房門從外拉開,被澆落湯的陳家旺,走了進來。
看著渾溼,從頭上滴滴答答往下流水的男人,小溪心疼不已。
“凍壞了吧!快把裳下來,然後在洗個熱水澡。”話落,就將小兒子放搖籃裡,拿起布巾幫其頭髮。
看著小溪那一臉心疼的模樣,陳家旺只覺一暖流湧上心頭,忍不住打了個寒,笑著搖了搖頭,“我還好,不用擔心。”言罷,就接過布巾自己了起來。
“渾都溼了,怎麼可能不冷呢!都怪我,非讓你回村送糧,不然也不會被澆。”小溪臉上滿是疚之。
“怎麼能怪你呢!提前送過去,不是也能節省一些時間,也好早點回來陪你和孩子們。你就不要自責了。”陳家旺一邊下溼漉漉的外,一邊聲安小溪。
外面還下著雨呢!肯定不能去院中的浴房洗了,只能委屈相公用盆簡單清洗一下。
小溪將換洗的放在炕邊,就準備去外間兌洗澡水。
“娘子,你照看明睿吧!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就。”得只餘一條的陳家旺,一把拉住了小溪的胳膊。
說來也怪,之前放下就哭的小傢伙,自從父親回來後,便沒有在鬧,一直躺在搖籃裡,安靜地啃著自己的手指。
“不用,又不是啥重活,也不害怕將我慣壞了。以後什麼也不做。”小溪搖了搖頭,心裡甜滋滋的。
陳家旺角勾起一抹弧度,出一個溫以及寵溺的笑容,“不怕,在你答應嫁給我的那天起,我便在心中發過誓,這輩子,你、疼你、寵溺,等孩子們長大以後,同樣,也要敬重你,孝順你。”
對於他一個大男人來說,乾點活並不算啥。
娘子為了給自己生兒育,了很多罪,尤其是懷明軒婉寧時,最後一個月,肚子大到看不見自己腳尖,晚上更是隻能坐著睡。
所以即便什麼也不做,自己也不會不高興。
小溪嗔道:“好,你最好說到做到哦!不然,小心我帶著孩子出去單過。”
“嗯!我陳家旺對天發誓,這輩子絕不負娘子,如有違背……”
還沒等陳家旺把後半句說完,就被小溪捂了個嚴嚴實實,“不許胡說,我們都要好好的,你還要陪我去遊山玩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