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車晃晃悠悠,終於來到山腳下,此時正值晌午,家家戶戶都升起了裊裊炊煙,路上幾乎沒啥人,只有幾個孩子在外面嬉戲打鬧。時不時傳來一陣開心的笑聲。
“家旺,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有啥活,儘管知會一聲,保證隨隨到。”
剛進村沒多遠,陳長安就從驢車上跳了下去。
“好,不過暫時應該是沒啥事了,若是有需要,到時,一定找長安哥。”
不是陳家旺不肯留堂哥吃完飯再回,而是他不幹,非要一同下山。
兄弟二人簡單寒暄幾句,便各奔東西。
“當家的,你咋回來了?可是山上那邊忙完了?”
正在準備午飯的劉氏,看到突然出現的男人,還有些意外。
陳長安輕輕點了點頭,“是啊!這回沒啥事了,明日我便去田裡瞧瞧,有沒有大草,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劉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直犯嘀咕,這個男人啥時也學會心疼媳婦了,莫不是同那寵妻如命的小叔子待久了,了染。
以往他雖然顧家,卻從不會說這般的話,心中瞬間泛起一甜。
這個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真是難得啊!早知如此,以前就應該讓兩人多接。
隨即調侃道:“今日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在山上吃了蜂,竟然這般甜。”
聽聞此言,陳長安有些難為地撓了撓頭,“那個……謝謝你,這些年,不嫌棄我笨沒本事,還給我生了五個兒。”
媳婦自打嫁給他以後,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還要老孃和大嫂的氣,越想越愧疚,自己這輩子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父母,唯獨對不起陪他一起吃苦,生兒育的妻子。
劉氏角微揚,笑眯眯地說:“你雖笨拙舌,但勤快能幹,同你在一起過日子,很踏實,哪怕吃了上頓,沒下頓,我也甘之如飴,因為你值得。”
恰在此時,春妮領著二妹妹挎著一個籃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爹孃,我們回來了。”
“是春妮春燕回來了呀!今日收穫咋樣?”
劉氏抬頭看向出落得愈發好看的大兒,難怪那個死老太婆背地裡惦記,原來不知不覺中,的寶貝閨已經長大了。
“娘,您看我和二妹妹足足採了一籃木耳呢!若是曬乾,怎麼也能賣百八十文吧!”
原來今日家中無事,姐妹倆進山尋木耳去了,運氣還不錯,滿載而歸。
“是嗎?我們春妮春燕可真厲害,你娘我每次去,皆是空手而歸。”
劉氏滿臉喜,連忙將大兒手中的籃子,接了過去。
得知兩個兒進山採了不木耳,陳長安別提多欣了,也湊上前來。
“慧娘,要不,明日我們也隨孩子們一起進山吧!人多力量大,相信定能尋到更多的木耳,到時,賣個好價錢。”
每年秋季,林子裡的腐木上都會生出木耳來,但並非棵棵都有,也是靠運氣的,有那比較幸運之人,一個秋天,就能賺好幾兩銀子呢!
陳長安也想去一運氣,若真能尋到,就換了銀錢,給幾個孩子每人添件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