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此事,黑娃終於理解了老爺和夫人的顧慮。
你想想,一個連九品芝麻都算不上的主簿,都有如此滔天的權利,更何況是在朝為的人了。
聽聞能上朝議事的員,起碼得六品以上,那更不是他們這種平民能夠招惹得起的了。
“想啥呢!小心腳下。”陳家旺見黑娃有些失神,忍不住了他的胳膊。
上山的路崎嶇不平,腳下石子眾多,若是不小心摔倒,門牙極有可能不保,黑娃還沒有親,可不能毀了容,不然,日後還如何娶媳婦。
黑娃回道:“老爺,您放心吧!我走路很穩的。”
心中暗想,自己從小就跟隨父親上山,走山路對他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誰知下一秒,腳下一,他便摔倒在地。
“你沒事吧!都同你說了,小心腳下,非不聽,真是怕啥來啥。”陳家旺一邊數落,一邊去扶黑娃。
當看到黑娃那被劃破皮的鼻尖,以及那傷痕累累的,小溪都替他疼,“沒事吧!要不你就別同我們上山了,還是回去把臉上的傷理一下吧!”
黑娃聽到這話,齜牙咧地搖搖頭,“夫人,這點傷不算啥,過兩日就好了。”
主要是,這山裡是否有危險,誰也無法預料,他不放心老爺和夫人兩人去,如果有自己在,若是真的遇到危險,也能多個出謀劃策的人,老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小溪突然起了戲弄黑娃的心思,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調侃道:“真的沒事嗎?我還是建議你回去上點傷藥,如果落下疤痕,怕是會被小姑娘嫌棄哦!”
果然,話音未落,黑娃瞬間紅了臉,如果仔細察看,就會發現,連耳尖也泛起了紅暈。
他已經可以確定,自己對喬家妹妹心懷慕,聽夫人如此一說,心中不泛起一漣漪,暗自思量,是否要回去上藥。
陳家旺輕拍他的肩頭,說道:“回去吧!我和夫人不進深山,不會有危險。”
秦牙人曾告訴他,楊家村的蘑菇山上並無危險,最大的獵無非是野豬,不過卻難得一見,而且匿在林子深,外圍還是頗為安全的。
“那好吧!您和夫人千萬注意安全。”黑娃強忍著臉上的劇痛,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他本就相貌平平,喬家妹妹更是比自己小了幾歲,倘若真的嫌棄自己該如何是好?
深思慮之後,最終決定聽從老爺和夫人的勸告,回去上藥,主要是疼痛難耐,猶如火灼一般,最近這段時間,怕是連吃飯都問題。
“好,路上多加小心,切莫再分心了,若是把門牙摔掉了,可就無法再生了。”
小溪輕聲囑咐了一番,這才與陳家旺繼續向山上走。
黑娃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輕聲呢喃道:“放心吧!下山時,我必會倍加小心。”他可不想為那種說話風的豁牙子,那得多醜陋啊!日後還怎麼見人。
“相公,你說我們今日會有收穫嗎?”
小溪邊走邊欣賞著沿途的景緻,果如義父所言,景宜人。毫不遜於夏日的景。
陳家旺輕輕搖頭,“大型獵估計獵不到,小型的嘛?就不好說了。”
他並不貪心,哪怕只是撿到幾枚鳥蛋,也不枉此行。
“這裡竟然還有大型?”小溪滿臉驚愕地看向陳家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