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回來了?”看到小溪的影,白芷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
“孃親”
“孃親,弟弟哭的好凶。”
兄妹倆撲向小溪,抓住的襟,尤其是婉寧,揚起小腦袋,向孃親訴說著弟弟剛剛的哭鬧。
小溪的眼中滿是溫,輕輕地了一雙兒的頭頂,“弟弟大概是了,孃親不在,你們有沒有乖乖聽話啊!”
婉寧立刻拍了拍自己那圓滾滾的小肚子,“孃親,婉寧可乖了。”
若是梧桐和紫蘇在場,定然會驚得目瞪口呆,小姐哪裡“乖巧”了?趁著他們不注意,抓起一隻癩蛤蟆就玩了起來,差點沒把兩人嚇死。
過癩蛤蟆渾起疙瘩的說法,他們從小聽到大,每次看到都嚇得退避三舍,能不害怕嗎?
誰能想到,小姐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也不知從哪個旮旯裡抓到一隻,玩得那一個不亦樂乎,好說歹說,這才肯將其扔掉。
明軒聽了妹妹的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卻什麼也沒有說。
他的好妹妹,簡直和乖巧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只要不是上課時間,比男孩子還要調皮搗蛋,不是招惹小貓就是逗弄小狗,對了,還有那兩隻大鵝,也了的寵。
最調皮的時候,甚至拿白菜葉去喂棚子裡的驢,還好那驢脾氣溫順,不然,非得挨一撅子不可。
“今天收穫頗,便耽擱了下山的時間,我來哄明睿吧!你也去歇一會。”說完,小溪就手去抱小兒子。
誰知,原本吃得正歡的小傢伙,突然像個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臉可憐地看向小溪,下一秒便扯開嗓子哇哇大哭起來。
見此景,小溪連忙輕聲哄道:“都是孃親不好,回來晚了,讓明睿肚子了,我們這就吃飯飯好不好?”
小傢伙彷彿聽懂了孃親的話,那哭聲竟漸漸小了許多。
“夫人走了這麼久,一定累了吧!奴婢這就去廚房燒水,您泡泡腳,也好舒緩一下。”言罷,白芷便退出了房間。
“大爺,小姐,奴婢和梧桐編了草螞蚱,你們要不要瞧瞧?”窗外傳來梧桐和紫蘇的說話聲。
婉寧雖然見過螞蚱,也抓過,但卻從未聽聞還能用草編織,瞬間好奇心被勾起,邁著小短就往外跑。
走在後面的明軒,看得心驚膽戰,聲氣地叮囑:“妹妹慢點,小心摔倒。”
只顧著興的婉寧,哪裡聽得進去,非但沒有減慢速度,反而跑得更快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草螞蚱究竟是何模樣。
當小傢伙來到院中,看到梧桐和紫蘇手中的草螞蚱,還有蟈蟈籠中的蟈蟈時,頓時雙眼放。
拍著小手,歡呼雀躍,還不忘喊房間裡的明軒,“哥哥,有蟈蟈。”
雖然有些調皮,卻也深知哥哥對蟈蟈的喜,尤其是喜歡看兩隻蟈蟈掐架。
原來,梧桐在夏季時,於菜園中捉了兩隻蟈蟈,剛將它們放一個罐子中,就掐了起來。
大概是應了那句話,“一山不容二虎,”兩隻蟈蟈鬥得難解難分,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兩敗俱傷,這才偃旗息鼓。
自那以後,明軒便對抓蟈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只可惜,再也沒有抓到令他稱心如意的。
此刻聽到“蟈蟈”二字,明軒如打了般瞬間來了神,同小溪知會一聲,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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