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家人支援他,結果怎樣?事實勝於雄辯,他的這個想法切實可行,狠狠地打了那些人的臉。
說實在的,李也很是納悶,為何曾經那個沉默寡言,和村民們幾乎沒有什麼集,只有一個比較談得來的朋友的陳家旺,親後彷彿胎換骨,不僅頭腦靈活,運氣還特別好。
後來他終於恍然大悟,原來是娶了個賢助。
自己雖然沒見過陳家小兒媳幾次,但也聽村民們提起過。
大家都誇,別看他媳婦瘦得像豆芽菜,卻勤快得很,頭腦也特別好使,家裡的大部分決策,都是出的主意。
而陳家旺只負責照辦,不論別人說什麼,都對言聽計從。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才有了今天的就,要不然,如此平庸的人,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有本事。
但這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可不能說出口。
李突然就笑了:“我自己有多大能耐,還是心知肚明的,就不瞎折騰了,現在的日子雖然不富裕,但好在安穩,讓我開鋪子做生意肯定不行。”
陳家旺沒想到,李對自己的評價還中肯,以他這種老實的格,確實不適合做買賣。
做腳伕這個行當,雖然發不了大財,但也不錯的,就像他說的那樣,起碼安穩。
不用為鋪子裡生意慘淡而憂愁,也不用絞盡腦琢磨如何才能讓生意好起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邊走邊聊,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鎮外二十里。
為了早點進城,陳家旺終於按捺不住,開口說道:“那個李二哥,我進城之後還有些其它事要辦,就先走一步了。”
李一聽,瞬間明白了其中緣由,便微笑著點了點頭:“好,去吧!”
自己車上有人,速度自然遠不如空車那般快,確實耽擱時間,他能理解陳家旺,沒有毫怪罪之意。
陳家旺拍了拍小驢的後背,驢車速度確實快了許多,一會功夫,就與李拉開了一段距離。
著漸行漸遠的驢車,他的角不揚起一抹苦的笑意。
他並不是看不起自己,而是他深知自己真的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
即便做腳伕賺的不多,但每次回家看到妻兒那燦爛的笑臉,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再說,鎮上這邊,送走陳家旺和黑娃,小溪便同白芷抱著小兒子去了鋪子。
本不想帶明睿的,奈何小傢伙早已看慣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不喜歡在房間裡玩,沒辦法,只好帶上了。
“夫人,您過來了?”看到自家夫人的影,立馬迎了上來。
小溪微笑著點點頭:“嗯!你們可吃過早飯了?我讓白芷在路上買了些桃子,還有石榴,你們留著打牙祭。”
春蘭喜笑開:“謝謝夫人,奴婢們已經吃過早飯了。”
心中暗自詫異,夫人難道是肚子裡的蛔蟲不,早晨剛同夏竹還有瑛娘姐姐說過,這個季節正是吃桃子和石榴的好時候,願就實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