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旺輕輕拍了拍小溪的肩膀,滿眼溫地說:“娘子很好,是你爹錯把魚目當珍珠,現在有我在,咱才不稀罕他那點親呢,你也別太傷心啦?”
小溪瞅了瞅躺在那兒咯咯直笑的小兒子,立馬轉哭為笑:“有你和孩子們就夠了。不過,你買了這麼多東西,肯定花了不銀子吧!”
可是瞧得明明白白,不管是那裳的料子,還是手腕上的玉鐲,絕對不便宜。
陳家旺有點心虛地看了小溪一眼:“其實也沒花多銀子……這個玉鐲才十五兩,那兩裳加起來三兩半,至於那幾匹布料就更便宜了,連同糕點只用了不到五兩銀子,全部加在一起,還不到二十四兩。”
“什麼?”小溪失聲驚:竟然這麼多?”
要知道就算是生意最紅火的餃子館,每天的純利潤也不過才五六兩,這都比得上好幾天的收了。
陳家旺老老實實地說:“不只是這些,算上去錢莊存銀子收的一保管費,加在一起足足九十四兩之多。”
一想到被扣掉的那七十兩保管費,小溪更是心疼得要命:“相公,要不,咱以後別去錢莊存銀子了,這扣的也太多了。”
以前存的還沒什麼覺,但今天不一樣,那可是七十兩,就這麼平白無故地送出去了,能不心疼嗎?
陳家旺耐心地解釋道:“主要是,這麼多銀子,放在家裡不安全啊!人家錢莊裡有專人看守,不容易被盜,而且也不是按年收的,不管你放多久,也只收這一次費用,放在錢莊可比家裡安全多了。”
小溪仔細琢磨了一下,相公說的確實有道理,那可是七千兩,得有多大一堆啊!放在家裡確實不放心。
“好啦,別心疼了,要是在家中被盜,你怕是隻會更心疼,娘子,你都不知道,七千兩有多,滿滿一大箱子……”
回想起昨日看到那七千兩白銀的場景,陳家旺還是歷歷在目。
得知他把所有白銀都咬了個遍,小溪趕去檢視陳家旺的牙齒:“快讓我看看你的牙。”
陳家旺見一臉張,老老實實地張開:“放心吧!我的牙好著呢!就是這兩天吃不了的東西罷了。”
小溪嗔怪地拍了陳家旺一下:“你是不是傻?那麼多銀子怎麼能用牙咬呢!”
滿滿一箱子白銀,不用想都知道,相公肯定是咬了好久,他的牙不疼才怪呢!
陳家旺一臉不在乎的樣子:“這不是為了辨別銀子真假嘛!萬一是假的怎麼辦?”
小溪不有些疑:“那銀子不是從錢莊裡取出來的嗎?還能有假?”
陳家旺微微點頭:“主要是我穿得太普通,銀票上還有名字,一看就不是我的,萬一覺得我沒見過世面,用假的騙我呢!不得不防啊。”
小溪輕輕了陳家旺的兩顆門牙:“那你的牙現在還疼不疼?你是怎麼把那人參賣到這麼高的價格的,快跟我講講。”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陳家旺把他進城後的事,繪聲繪地講了一遍。
聽完他進城後的整個過程,小溪對眼前這個男人充滿了崇拜:“相公,你可真聰明,不過,也就你能想出買豬大腸這種爛主意,好在結果是好的,要是換我,揣著那麼多銀票,怕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陳家旺著小溪臉頰兩側散落的碎髮,樂呵呵地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主要是不想再跑一趟調料街,不過,咱們想買的東西都買到了,也不白跑這一趟。”
說實在的,上揣著那麼多銀票,他心裡直犯嘀咕,生怕被人瞅見,明明都到深秋了,他的腦門子上卻掛滿了汗珠,沒人能理解他當時有多張。好在,平平安安回到客棧。
不過,昨晚他幾乎一夜沒睡,主要是怕像上次那樣,有小從窗戶爬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