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走了嗎?不要忘了,甜甜不只是我的兒,也是你的,難道你就忍心,小小年紀就沒有孃親嗎?”
姚大郎之以,曉之以理,試圖勸說田小蕊改變決定,奈何對方不給他這個面子。
田小蕊嗤笑一聲:“孩子而已,到哪我不能生,不要試圖用威脅我,告訴你,沒用。”
下定決心要與男人和離,這種窮日子,早就過夠了。
憑啥大姐可以穿金戴銀,自己想買個銀簪都了一種奢。
親之後的日子,遠不及未出嫁前,即便家中並不富裕,娘也儘量滿足的要求,各種首飾足足有一屜。
哪怕父親覺得的首飾已經夠多,就不要再浪費銀錢,娘也不會聽他的,依舊會買來送給自己。
好懷念曾經的日子啊!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見田小蕊說的不似假話,姚大郎語氣瞬間了不:“你當真如此絕嗎?再者說,再有一個時辰,就要天黑了,你回孃家也不安全,不如留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田小蕊拒絕了姚大郎的提議:“我們之間沒啥好談的,甜甜就留給你了。”
還急著去村裡找驢車送自己回蓮花村呢!
兒還小,話都沒說全,如果媳婦走了,誰來照顧,總不能帶著一起去收山貨吧!
“小蕊,我以後再也不手了,你能不能看在兒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這次,田小蕊片刻沒有逗留,徑直朝齊家走去,整個石灣村,只有四戶人家有驢車,其中就包括他們家。
姚大郎又氣又急:“你等等,我送你回去還不嗎?”
不管咋說,人肚子裡還懷著自己的孩子,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奈何田小蕊頭也沒回,繼續往前走,姚大郎只好抱著兒追了過去。
且說鋪子這邊,陳家旺突然問道:“你大哥大嫂,最近可有來找過你?”
三郎搖搖頭:“大嫂沒有,大哥倒是來過兩次,只不過,都不是來找我,而是我娘,他說自從娘走了以後,家中就了套,大嫂更是恢復了好吃懶做的本,連飯都懶得做,有時還會打罵侄,說是他知道錯了,想讓我娘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他以往的過錯……”
他從不知大哥竟是如此厚無恥,上次在布莊遇到娘和雪兒,都已經把話說絕了,還有臉找他娘求原諒。
既然他把娘趕了出來,那就得自己承擔後果。
陳家旺比較好奇姚大娘的想法:“那大娘是什麼意思?”
他也沒想到,姚大郎這麼快就後悔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真是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啊!
提起大哥,三郎不嗤之以鼻:“我娘已經被大哥傷了心,從被趕出家門的那刻起,就沒有過回去的打算,又豈會他道個歉,便屁顛屁顛地跟回去,像以前那樣任勞任怨,持家裡家外的所有事宜。”
他想不通,從小最疼自己的大哥,為何會變今天這般模樣,難道所有男人娶完媳婦以後,皆是如此。
可也不對啊!他們夫人就很好,每隔一段時日,便會同東家去碼頭看公婆。
三郎想不明白,大嫂和夫人明明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