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曉得,只是邁不過心裡那道坎罷了。”
是真不想再跟孃家人有所往來,可又打心眼裡喜歡文秀這個弟媳,小溪心裡那一個糾結。
心裡不在想,如果不是自己的弟媳就好了,說不定兩人還能為好朋友,只可惜,事與願違。
見小溪眉頭鎖,陳家旺趕忙轉移話題:“不說這些了,我去廚房吃飯了,不知晚上做了什麼好吃的?”
小溪點了點頭:“去吧!大娘晚上做了你吃的東坡,應該還在鍋裡溫著。”
陳家旺應了一聲,就出了房間,直奔前院廚房。
果然如娘子所言,飯菜還溫在鍋裡,剛揭開鍋蓋,一人的香就撲鼻而來。
他趕洗了手把飯菜端出鍋,擺在灶臺上大口吃了起來,吃飽喝足,洗完碗筷,這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後院。
“吃好了?味道咋樣?”看到男人回來,小溪聲說道:“盧大娘廚藝這麼好,要是開家食肆,生意肯定極好。”
以前覺得楊大娘做飯就已經很好吃了,現在一比,還是盧大娘更勝一籌。
陳家旺微微點頭:“確實好吃,而不膩,滿留香,就是不知道做烤魚的手藝如何?”
“烤魚?”小溪嘀咕了一句:“啥意思?我咋沒聽懂呢!難不相公你想吃烤魚啦?”
坐在油燈下補服的,放下手中的針線,一臉茫然地看向陳家旺。
“是這樣的,今天去堂哥家,他和嫂子問我,咱家那麼多魚,有沒有想好去哪兒賣……”
陳家旺把事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小溪聽後不有些擔憂:“這能嗎?鎮上也沒人賣呀!”
陳家旺卻是有竹:“沒地方進貨,那自然就沒人賣咯,可咱們不一樣啊,家裡就有魚塘,想啥時候撈就啥時候撈,不僅省了去縣城進貨的本,還能保證魚的新鮮度。”
小溪嘀嘀咕咕:“我在鎮上確實沒見過賣烤魚的攤子,不過酒樓裡應該有吧!”
陳家旺把茶杯斟滿,“咕嘟咕嘟”一口喝完,眼神堅定得很:“他賣他的,我賣我的,井水不犯河水,生意好壞各憑本事,又沒人規定他們能賣,我們就不能做了,再說了,能去酒樓吃飯的人,非富即貴,價格肯定不便宜,普通人怕是沒機會品嚐,而咱們走的就是平民路線,讓老百姓都吃得起,你還怕沒客人嗎?”
聽完相公的分析,小溪也覺得好像有點道理,芙蓉鎮有好幾家酒樓,可一家都沒去過。
當然,之前賣魚送竹蓀不算,主要是聽人說,那裡的飯菜價格貴得離譜,一頓飯說也得一二兩銀子,更別提用各種魚兒做的味佳餚了。
就像相公說的,自家有魚塘,只要價格不太離譜,比酒樓便宜肯定有生意。
小溪輕聲問道:“那你啥意思?開鋪子嗎?”
陳家旺點頭:“嗯!有這想法,到時候,咱們就賣烤魚,還有魚鍋餅子,你覺得咋樣?”
小溪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往男人邊湊了湊:“魚鍋餅子是啥?咋都沒聽過?”
“就跟平時做的大鍋燉差不多,然後在鍋邊一圈餅子,菜和主食都有了,只不過把原來的食材換魚。這下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