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道理,杜家那倆兄弟的脾氣,跟他爹一個德行,火得很,那張氏也真夠可憐的,捱了一輩子打,居然都沒想過逃離那個狼窩。”
陳家旺打心底裡佩服張氏的忍耐力,換作別人,怕是早就和離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張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縱容,二妮敢那樣對待兩個嫂子嗎?也不至於變個傻子。
依我看,本不值得可憐,純粹就是心理扭曲,想把自己曾經吃過的苦、過的罪,讓兩個兒媳也嚐嚐,這樣心裡才平衡。”
小溪可從來不覺得張氏可憐,反而覺得有點可恨。要是能稍微管管兒子,那倆兄弟也不至於把媳婦打得渾是傷。
“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到這一點,張氏確實可恨的。要不是唆使,估計二妮也不會纏著我。”
陳家旺堅信二妮以前的糾纏,肯定跟娘不了干係。
“也不知道張家那兩個兒媳現在過得咋樣了?”
小溪還是很佩服那妯娌倆的,一般人可沒這膽子,帶著孩子們逃跑。
“秦氏和齊氏都是勤快人,養活幾個孩子應該不問題。”
上次在縣城到,他們那餛飩攤生意還好的。陳家旺對這兩人很有信心。
“只可惜們倆沒跟杜家兄弟籤和離書,這輩子都別想再嫁人了。”
小溪忍不住嘆息,當朝律法,背夫在逃或是改嫁,都是重罪。要是被抓回來,前者得判兩年徒刑,後者更嚴重,要判三年呢。
真擔心哪天杜家人會發現那妯娌二人的下落,把人給抓回來,那可就麻煩大了。
以杜家兄弟倆的脾氣,還不得把人給活活打死啊!
畢竟,芙蓉鎮距離縣城只有幾十裡之遙。平時也是有村民去城裡辦事或是走親戚,難保不上。
倒希妯娌二人離開廣陵縣,換個地方生活,如此一來,很難被人發現行蹤。
“那可不!除非他倆跑得遠遠的,讓杜家人永遠找不到,再找個好男人搭夥過日子,也不用什麼婚書,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回來把和離書籤了。”
陳家旺對當朝律法還是略知一二,不為倆了把汗。
“他倆能想到逃離杜家那個狼窩,肯定心裡有主意,咱們就別瞎心了,不如想想,晚上吃啥吧!”
杜家人的狠勁,那可是出了名的,這兩人想回來和離,難吶!除非們有強大的靠山,可這機率微乎其微。
想到這兒,小溪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希倆人能有貴人相助。
只顧著說話的兩人,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的明睿啥時候醒了。
正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可能是覺得沒人搭理自己,小傢伙實在不了被無視的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孃親”。
這才功地把兩人的目吸引了過來。
“相公,你聽到沒?兒子我娘了,他會說話了!”
小溪一把將明睿抱進懷裡,笑得都合不攏,這可是小兒子第一次娘,雖然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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