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茹笑地說:“本來沒有的,後來為了進出方便才改的,就像您說的,能省不時間呢。”
“娘都忘了問你,鋪子裡生意咋樣?都坐了好一會兒了,咋不見有人進來買東西呢?”
陳母剛才仔細瞧了瞧鋪子,賣的都是些生活用品,按說生意應該不錯呀!
“生意還不錯,去掉本,每個月也能賺個三五兩,比我們那會兒,兩個人加起來賺的還要多呢。
這都得謝謝小弟,如果不是他,我們家哪能有今天這麼安穩的日子呀。
至於您說的沒有客人,並非如此,平時人還是多的,天黑以後就了很多,有時半個時辰也看不到一個人影。”
陳家茹發自心地激弟弟,換作是,都未必能這麼大方,一二百兩說借就借。
“大姐,你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互相幫忙那不是應該的嘛!總不能大哥二哥都已經貧致富了,你還在溫飽線上苦苦掙扎吧!那我還是人嗎!”
陳家旺永遠不會忘記,從小到大,姐姐對自己的呵護與關。
“這幾個月,我和你姐夫也攢了些銀子,雖然不多,只有十五兩,你先拿著,剩下的我慢慢還,可能會慢點,你和弟妹說一聲哈。”
從小到大,自己最討厭欠人了,哪怕是在最難熬的時候,也沒向孃家借過一文錢,真沒想到,孩子們大了,反倒欠了一屁債。還是一百八十兩。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筆鉅款,但相信,只要把鋪子經營好,欠弟弟的債,遲早會還上的。
陳家旺一聽,立馬就不高興了:“大姐,當初借給你錢的時候,我和小溪就說過,啥時候有,啥時候還,你急啥,錢還是你們自己留著進貨吧!”
他最瞭解大姐的格,不喜歡欠人,包括爹孃,如果不是自己把房契拿給,絕不會開口借錢。
“娘剛才跟我說,你又買了個莊子,花了好多銀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家旺打斷了:“買莊子是花了幾百兩,可大姐是不是忘了?那三個鋪子每天都有進賬,足夠我們一家的開銷。你那十幾兩銀子,就留著給兩個外甥買筆墨紙硯吧!對了大姐,恩澤和恩瑞啥時候回來呀!”
“這樣啊,那我就先不還你啦,等我攢夠三十兩,或者五十兩,再給你行不?恩澤和恩瑞也快了。”
陳家茹也覺得十五兩好像有點,可開鋪子時間不長,除去日常開銷,就攢了這麼多。
“行,大姐你說了算。”
陳家旺瞭解大姐的脾氣,如果不讓還,肯定心裡不踏實,乾脆順了的意。
說著,一行人就抱著孩子來到了後院。
吳婆婆聽到院子裡的靜,在圍上蹭了蹭手,趕出了屋子。
“親家公,親家母來啦,快進屋,我這正忙著做飯呢,就沒去前院接你們,可別挑理哦!”
陳母嗔怪道:“親家母你說的這是啥話呀,咱們可是兒親家,哪能怪罪呢!”
吳婆婆連連點頭:“親家母說得對,除了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咱們的關係最親近啦,是我想多了,坐了這麼久的車,肯定累壞了吧!快進屋,上炕暖和暖和,茶水我都沏好了。”
陳母點頭:“你別說,還真有點,走吧!進屋。”
大家路過廚房的時候,就見黑娃正在灶膛前燒火。
看到他臉上的碳灰,陳家旺忍不住笑出了聲:“黑娃,你啥時候變伙伕啦?還有,你這臉咋弄這麼黑?”
”……忙我幫房廚來要偏,著歇屋回他讓我,喲的錯不子娃這娃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