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福不屑地笑了一聲:“你想的還,你忘了親那天是怎麼辱寶兒他媳婦的了?現在想看孩子了,不覺得太遲了嗎?”
聽到這話,王氏立馬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了神,裡還小聲嘀咕著:“我不就說幾句嘛,哪個兒媳婦不是這麼過來的,就特殊!”
眼看著王氏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胡攪蠻纏,田大福不有些失。
“你那說幾句?有哪個婆婆會在兒子親那天,那樣對待新媳婦,你怕是頭一個,依我看,就算寶兒媳婦以後真的不讓你看孩子,也是你咎由自取。”
“我當年不也是這麼過來的。”
王氏沒說出口的是,親那天,前婆婆說的話,比這難聽多了。
主要是老太太心裡頭早就有了兒媳的人選,那就是孃家的侄,既勤快又能幹,還跟抹了似的甜。
誰知道,那個傻兒子卻對王氏一見鍾,非不娶,為此母子倆還大吵了一架。
在老太太眼裡,王氏雖然長得漂亮,但跟侄比起來,那可差得遠了,孃家也不咋地。
可兒子非要娶,甚至還以死相,沒辦法,最後只能同意了他倆的親事。
親那天就給了王氏一個下馬威,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但看在男人對還不錯的份上,王氏都忍了。
誰知道命不好,男人沒幾年就病死了,前婆婆說是被自己剋死的,要給兒子償命,一輩子都不許改嫁。
要是沒有田大福,這會兒怕是還在前婆家苦呢,雖然那個死老太婆沒過手,但每天都會對罵罵咧咧的。
王氏覺得跟自己那個前婆婆比起來,對兒媳婦已經算很好了。
就只是去鬧了兩次而已,又沒有打罵,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田大福沒好氣地說:“你是你,是,能一樣嗎!總不能把你吃過的苦,讓兒媳婦再吃一遍吧!”
王氏是怎麼嫁進蓮花村的他再清楚不過了,也知道在魏家過的啥日子。
魏老太太看不順眼,老是找事,只有男人對好,但魏明又是個大孝子,也只能安幾句,從來不敢當面頂撞母親。
這輩子,他唯一一次違抗母親,大概就是娶王氏這件事了。
當初他也是考慮到王氏在婆家的境,這才決定娶為妻,一來不能生孩子,二來能對小溪好。
二是爹孃不和自己住,嫁過來沒有婆媳矛盾。兩人的小日子肯定比在魏家過得滋潤。
誰能料到,如今王氏卻把當年自己吃的苦,讓兒媳婦也嚐了個遍。
王氏終於說了實話:“我那不是心裡憋屈嘛!自己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居然為了把爹孃都給忘了,非要搬到鎮上去住,你曉得村裡人是怎麼笑話我們的不?”
田大福都被氣樂了:“兒子為啥子要搬到鎮上去住,你心頭沒得點數嘛?要是你以前對小溪好那麼一丟丟,在村裡的名聲也不至於這麼差,就連寶兒都擔心自己媳婦會被你欺負。要不然,他怎麼寧可搬到鎮上租房子住。也不回村。”
他沒說出口的是,張家老兩口把婿當親兒子一樣疼,而自己的婆娘卻把人家兒當眼中釘。
好在兒子是親家公自己相中的婿,不然,這兩個娃娃怕是早就散夥了,哪還能過到今天。
王氏冷笑一聲:“你不要把啥事都怪到我頭上,說得好像你對多好一樣,現在反倒來責備我了,你兒肚子,夏秋兩季只能去山裡挖野菜摘野果,冬天只能靠喝水充飢的時候你在哪兒?你有啥子資格指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