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辰尷尬地笑了笑:“你若這麼說,那我似乎有點不孝啊!三年只回了兩次家。”
仔細想想,似乎不無道理,盡孝怎麼能讓別人替代呢!
雖說有弟弟妹妹陪伴在爹孃左右,可那終究不是自己。
要不,今年空回趟京城,可想到兒才幾個月大,突然又猶豫了。
如果走水路,還能節省點時間,十幾日就能抵達京城。
但冬以後,河面結冰,無法行船,只能走陸路,時間就更久了,差不多得月餘吧!
要是沒有眷,自己還可以考慮騎馬,時間減半。
尤其是兒還小,一走多日,難免會有所不適。
閨那麼可,白白的,哭一聲,自己都心疼的要命。
路途顛簸,肯定不如在家裡舒服,如果鬧起來,他還不得心疼死啊!
想到這些,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等閨滿週歲以後再回京也不遲。
更何況,夫人生產時,爹孃已經來過,還住了五日才離開,又不是沒見過,應該也不會急著讓自己把那麼小的孩子帶回去吧!
陳家旺卻搖了搖頭:“大人那是公務繁忙,同草民不一樣。”
心中暗道,縣令大人還真是盡職,三年竟只回了兩次家,確實是位好,但於父母而言卻不是一個好兒子。
“難怪陳掌櫃能把生意做得那麼好。”葉子辰笑了笑:“不知,你今日來所為何事?”
陳家旺急著去當鋪,也沒兜圈子,直接道明瞭來意。
葉子辰頓時瞭然:“你說楚家夫婦啊!他們買賣侄兒證據確鑿,其行徑惡劣,按照當朝新律流放三千里,後日上路,你們來的正是時候,還能去牢裡見最後一面。”
聽到流放三千里幾個字,黑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還以為,最多坐兩年牢,在勞役一年呢!
做夢也沒想到,縣令大人竟這麼狠,直接來了個流放三千里,諾諾地問了一句:“大人,不知我大伯他們去的是南,還是北?”
葉子辰如實說道:“是寧古塔。可是心了?”
黑娃連忙搖頭:“沒有,他們是罪有應得,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聽聞寧古塔乃苦寒之地,即便能活著到達目擊地,也未必得了那裡的惡劣天氣。
大部分人,還沒到地方,就因各種原因死在路上,他大伯夫婦平時好吃懶做,幾乎沒吃過苦,哪裡得了,估計很難走到目擊地。
想到這些,黑娃的角不多了抹笑意。
那對惡毒的夫婦,終於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
一向不喜形於的葉子辰,突然哈哈大笑:“這就對了嘛!他們那般害你,如果你還心,都對不起你已經離世的爹孃。”
他這個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主之,必加倍還回去。
格外瞧不上那種明明傷害的是自己,卻因親的束縛,選擇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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