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昨天霍清夜，似乎確實是送過尹星瞳服……
“尹，尹星瞳。”胡助理抬手，哆哆嗦嗦地指著，“你，你該不會是把霍總給拒絕了吧？”
尹星瞳微微低頭，算是預設。
胡助理看著，風中凌。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尹星瞳居然會用這種決絕的方式，去拒絕霍清夜送出的禮。
這丫頭平時看著文文弱弱的，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有這樣的決心。
不不，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居然真的拒絕了霍清夜？
“那個，尹星瞳。”
胡助理咳嗽一聲，猶豫著開口。
“……”
尹星瞳沒有說話，還是低頭。
“霍總可能第一次送孩子東西，確實是沒經驗。”胡助理的語氣有點不自在，“他是不是說錯什麼話，讓你不高興了？”
說錯話？
尹星瞳苦笑了下：“胡助理，我覺得你應該換個提問方式。比如，霍清夜到底說過幾句讓我高興的話。”
胡助理無語。
他也是沒想到，在尹星瞳心裡，霍清夜的商居然低到了這個地步。雖然其實，霍清夜確實商不高也就是了。
即便如此，他為自家boss的助理，也還是得為霍清夜說幾句好話。
“那個，尹星瞳。”胡助理想了想，委婉開口，“其實霍總對你好的。”
尹星瞳苦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對我不好，就會直接殺了我是嗎？”
胡助理趕搖頭：“不不，當然不是。”
“不是就好。”尹星瞳嘆了口氣，“胡助理，不瞞你說。和霍清夜待在一起的時候，我總覺得很累。”
胡助理疑：“累？”
“嗯，累。”尹星瞳點頭，“我要一直猜測他的緒，怕他生氣也怕他不開心。而且我待在霍清夜邊，從一開始就是被迫的。在這樣的況下，我怎麼可能覺得輕鬆？”
胡助理皺眉：“我知道你一開始不是自願來到霍總邊的。可是尹星瞳，你已經待在這裡這麼久了，難道還沒有習慣嗎？”
習慣？
尹星瞳怔忡了幾秒鐘。
本來是想直接否認的。可否認的話到了邊，尹星瞳發現，居然有點說不出口。
或許，真的沒有那麼討厭霍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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