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元輔》第35章 香皂廠址(下)(1)

作者:雲無風·2025-06-08

這十來天的時間裡,高務實除了進行香皂的試製之外,對其將來的生產安排也是做了些事的,比如將來的“廠區”選址工作就一直在進行當中。

高務實手頭雖然有一筆“鉅款”,但京師居,大不易,大明京城的房價比他穿越前的首都房價沒便宜到哪去,反正以他這點錢,只能買個京城偏僻的小院。偏僻其實不要,畢竟香皂的生產工藝至在一段時間本來就要保,偏僻沒準還是個優勢,但只是個小院就明顯不夠使了。製造香皂雖然並不是個需要佔地面積大的產業,如果只是供應皇宮大,一個小院大小的生產面積按理說也差不多了。但高務實的目標是要產業化而不是作坊製,因此在京城裡頭生產就只能放棄了。

京城城外要買地買房也不是很方便,大明一百好幾十年下來,勳臣貴戚早已將京師附近的好地佔了個七七八八,皇家的田莊再算進去,幾乎沒有多可以隨便買進的土地。按理說高拱的份擺在這兒,要買點地其實還是可以想辦法的,但高務實又不敢打著高拱的幌子去幹這個,一來二去,不得已只好把算盤打到了舅舅張四維的頭上。

派高小壯去一問才知道,巧得很,張家雖然在京師周邊也沒有什麼田地,但卻有幾個不大不小的山間莊園,都是以供張氏家族中頭面人們閒暇休憩為目的建造的,地幽靜之所,而通偏偏還算便捷。

高務實一聽大喜,豁出臉去,親自上門打算死乞白賴地跟自家大舅說要買下一座來,至於買地之資,就從自己接下去的例錢裡頭一個月一個月的扣。

也不知道是不是京郊這種不帶多田地的純莊園不太值錢,張四維本沒問多話,就說了這幾莊園的位置,讓高務實自己選上一

高務實認真聽了聽,果斷選擇了後世門頭附近的一莊園。

張四維聽了居然頗為欣:因為那莊園是張家這幾莊園裡頭離京城最遠的一座,佔地雖然大,但因為遠離京城,所以既安靜又便宜。當然以張家之鉅富,張四維並不會因為送給外甥一莊園而心疼,他欣主要還是因為那莊園僻靜——他以為高務實是要找一安靜的莊園安心讀書,雖然心裡略微覺得那地方離京城遠了點,但他認為安靜這一條對於讀書而言優勢很明顯,因此沒有多想,當場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門頭那一塊,在後世來說當然離京城不算遠,但大明時期的京城雖然很有可能是當時世界第一大城,可即便如此,又哪有改革開放那麼多年後的天朝首都那般巨大?此時的門頭地區放在“京郊”這個區塊裡頭都已經是很偏僻的位置了,妥妥的遠郊,因此那座莊園佔地倒是相對可觀。

高務實是被高拱帶來京師放在邊親自調教的,自然不能隨意跑去門頭這麼遠的“荒郊野外”去浪,因此只能派高小壯和馬伕高陌兩人前去實地考察。這兩人去了足足兩天,回來報告高務實說那莊園本不是什麼佔地可觀,而是佔地巨大——當然也只是他們覺得巨大——他們的原話是:“除了佔地百餘畝的莊園本之外,舅老爺還把莊園附帶的大片山林一併送給大爺您了”。

難怪人說中國南方園林講究緻而北方莊園講究氣派,這莊園的面積不僅相當於兩個蘇州拙政園的大小,還乾脆附帶了一大片山林,能不氣派嗎?

不過這卻正合高務實之意——選擇門頭的一個主要原因,不就是因為後世門頭乃是著名的煤礦產地麼?

煤礦這東西眼下並不值錢,但高務實要來可是將來有大用的,雖然目前這莊園附近的地面有沒有煤礦還不清楚,但此將來必然會為他高某人的一個產業基點,有這個地方在手,就算沒有煤礦,日後也可以想辦法去買產煤地——左右門頭附近多山田,勳貴勢力手得不多,正是那種有用卻不顯眼的好去

據高小壯的形容,那座莊園秉承著北方莊園一貫的風格,大氣豪邁,雖然也有兩池塘,但整風格還是比較質樸,尤其是不知為何,莊園裡頭修了足足三排庫房,每間庫房都不算小,一共得有二十幾間。

這是個好訊息,意味著香皂“工廠”的生產車間和倉儲保管室基本上算是不用另外花錢去蓋了,對於資金實力有限的高務實而言花錢多辦事的重要意義。

廠址這就算定了下來,但顯然不算完,因為工人的問題還沒有著落,運輸的問題也沒有解決,而這兩個問題哪一個都不好辦。

高務實認為,香皂廠的工人至得分兩類,一類是需要接到一定香皂製造工藝的,一類是隻需要賣點力氣的。單說賣力氣的那一類倒是應該不難辦,就在周邊地區招工就完事了,大明又不缺願意做工賣力氣的人。真正難的,還是那些需要接到一定香皂製造工藝甚至配方的技工人從哪來。

這個問題比較麻煩,雖然高務實肯定會採取切分工藝原則,把製造工藝分若干份,比如稱量的稱量,調香的調香,水溶的水溶,封模的封模,分揀的分揀,觀察皂化的觀察皂化等等……但麻煩就麻煩在,本香皂製作流程就不麻煩,這其中負責某些流程的人事實上很有可能看見兩道工序,那對工藝保而言就提出一定的挑戰了。即便以最壞的況來考慮,也只需要每個工序線上收買一個人,香皂的製造工藝就算被竊了。

從新鄭高家自家調來一批家奴、家丁、家生子之類當然是可以考慮的辦法,但高家畢竟只是宦世家,又不是張家那樣的鉅富豪強,人手雖然是有一些,但終歸也還是有限,即便這次香皂廠可以依靠高家家奴頂過去,將來再有其他產業不也一樣要抓瞎?所以這事兒,高務實覺得還是要想出個長遠一點的辦法才算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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