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大老爺和那位劉小姐還在後院樓牆上議事。”
“你們繼續看著。”
被稱為老夫人的,是高務實的母親張氏,由於高務實中了狀元,已經是進士及第,不能再以爺稱呼,所以現在高家六房整提了一輩,“大老爺”說的就是高務實,因為他是長子。而高務實的父親和母親,則已經升級了太老爺和老夫人。
高務實剛才已經帶著劉馨進來見過張氏了,不過高務實的面頗為不好,即便見了母親也只是強出一笑容來,很快就藉口帶劉馨到後院樓牆上賞看雙洎河風而離開了。
張氏對於兒子竟然帶了一位年輕姑娘回家很是詫異,在得知這姑娘乃是太子太保、原南京中軍都督府都督同知劉顯之後,更是驚訝萬分,派家丁在樓牆下看視並隨時報告。
高務實心不好可以理解,此前京師的事都得到了訊息,雖然巡按權重,但畢竟降了品嘛。可是這位將門之是怎麼跟兒子同行而來的,就很疑了。
都督同知雖然是從一品的高,但那是武,在常人眼裡固然是了不得的大人,可是在張氏眼中可也就那麼回事了。
論門第,高家累世宦,三伯兩朝帝師,至首輔、諡文正,乃是文臣之巔,而張家現在也是宰相門第,自己兒子也沒得挑,堂堂六首狀元,做過今上十年的伴讀,就算呆在京裡混資歷,也是妥妥的閣老前程。
論財富,高張兩家……算了,這個本懶得論了。
所以張氏現在有點張,兒子可別是對這位姑娘有什麼想法吧?那可不怎麼合適啊!
但其實高務實現在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他只是有些張。
“所以,我是在那個位置莫名其妙的穿越,而你是在那個位置出了車禍穿越?咱們兩個並不是在同一時間穿越的?”
“應該是這樣吧,我穿越比你遲了兩年呢。”
“我現在也比你大兩歲……吧?對了,忘了問你究竟是哪一年出生的了。我是嘉靖四十二年,你呢?”
“嘉靖四十四年。”
“那就沒錯了。”高務實舒了口氣:“我就說那年你才五六歲,怎麼那麼聰明。”
“大明朝神那麼多,你就盯著我?你自己不是‘神’?”
高務實苦笑道:“我這個神有原因啊,但是當時我不知道你的況,自然就很驚訝。對了,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份的?”
“萬曆六年,張居正病死的時候。”
“這麼遲?”高務實一臉詫異:“我以為最遲隆慶六年或者萬曆元年你就應該看出來。”
劉馨搖了搖頭:“你想多了,我平時又不看歷史,這個時代我以前聽說過的名字都只有區區幾個,比如黑心宰相張居正、抗倭英雄戚繼,還有不上朝的萬曆皇帝……不瞞你說,我到今天都不知道萬曆八年究竟是西元多年。”
“那你穿越來幹嘛呀?”
“是我樂意的嗎?我才不想呆在這個時代呢,除了綠水青山比那時候好些,其他要什麼沒什麼,而且我一個孩子,什麼都做不了,你以為我想?”
高務實怔了一怔,繼而也只能苦笑起來:“你這麼一說,倒是也很有道理。”
“那當然,簡直太有道理了啊!你想,你們男的穿越多好,合理合法三妻四妾,可我能幹什麼啊?要不是老爹寵著,老哥又忙,我怕是連門都出不了幾次,悶也悶死了。”
高務實幹咳一聲:“三妻四妾是不存在的,只有一夫一妻多妾……”
“我就是這麼一說,你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劉馨嘆了口氣:“我到這個時代什麼都做不了,要不是記得張居正應該是做過十年宰相而且搞過一次什麼張居正改革的話,我甚至現在都不會知道你的份。”
高務實思索著道:“也就是說,你是因為張居正沒做首輔,所以才開始懷疑我的?可你為什麼不懷疑我三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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