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元輔》第1845章 劍指東瀛(十二)向朝鮮!(1)

作者:雲無風·2025-06-08

《平播州楊逆詔》乃是政治說明,暫且按下不表,卻說此詔過後隨即便有朝臣私下議論,認為平定播州當有封爵之賞,閣也有議論,時申時行、王錫爵尚在,俱不讚許,而高務實不曾表態。

次日,訊息傳司禮監,皇帝獲聞,至午後,論功聖諭下達,對朝中議論下達了聖裁。

此日乃是丙午,大學士高務實奉諭告示百,其代聖諭而表閣所論,言道:“仰見皇上嘉獎軍功,激勸後來,至意正臣等所久贊襄而不可得者,敢不祗承,隨於本日出閣時到朝房約同兵部虛心面議,俱言平播一功開疆展土,奇勳懋績,誠如聖諭,委宜從厚升賞。

惟是遍查舊例,如宣德九年平松潘功,總兵方政止加升左都督;化三年平都掌蠻功,提督程信止加兼大理寺卿;萬曆二年平九蠻功,巡曾省吾止加升侍郎,總兵劉顯止加升都督同知。此皆四川最著軍功,並未有封侯伯世爵者。

若近年李梁封寧遠伯,則以遼東虜功與苗蠻功不同,又系積功累級歷數十年而後得,非以一次大功便與封爵,且梁系一獨將,非有二三同事也。

今播功雖大,而在事各有一總督、三巡、五總兵,俱同功一之人,概行封拜,人將謂之濫;擇一持加,人又謂之偏。不若於原升賞上各加優厚,使與者者於心皆安。

臣等仰聖意,擬議再三,竊謂文臣中排程忠勞總督為首,武臣中行間戰總兵為首。

督臣宋良佐原擬加太子太保,今改擬保,原擬世蔭指揮僉事,今改擬指揮使;

總兵劉綎、鄧子龍原擬加右都督,今俱改擬左都督,將原蔭副千戶,俱改擬指揮使;

馬孔英降虜起,吳廣、李應祥武生起,原擬襲升職級,今改擬世蔭正千戶;

郭子章、江鐸等,俱於原擬量行遞加,夫文保已列公孤之尊,武職至左右都督可稱侯伯之亞,而蔭至指揮使世世承襲,與國同休,亦又鄰於勳爵之崇。

此番恩典極為優異,近年除滅元之功外,遼東、寧夏、朝鮮諸功皆未有此,足以播之青史,誇之外夷,傳之天下,後世為不圬之大業,昭代之盛舉也。

臣等得旨:朕覽卿等奏揭改票議,加封爵條例未備,今播功雖大而督總兵眾多,世爵難以盡封,文武宋良佐等俱擬加升職蔭,見恭敬忠慎,仰朝廷優恤開疆展土戰之意。

朕已知悉,依擬即行。

卿等為朕輔弼肱,朝夕贊襄,運籌排程,勳勞懋著,當有恩賚勸酬。擬諭來行,丕顯天朝武功,毋得遜讓推避。”

高務實傳達的這番話其實分作三個部分,第一部分是以閣口吻表述閣自的態度,分析說平定播州之功雖然很大,但由於參與的大臣、重將太多,不像李梁當年是獨將獨功,所以不好相比,不能封爵。

這裡有意思的是沒有提到伐元之後文、武各封一爵——其實這是因為伐元之功在大明而言重要不言而喻,本不會有人拿其他功勞來和它比。

第二部分是以閣改票擬之後呈送皇帝的態度公示群臣,相當於把原本對領導提的報告又通知了下級,容簡單來說就是改過之後的封賞比原先的封賞又提高了一個層級。

最後第三部分則是皇帝的回覆,不過由於聖旨還未正式下達,故高務實這裡只能用“臣等得旨”來轉達口諭。

這個口諭簡單來說就是皇帝全部照準,同時還要求閣諸位閣臣自己票擬對自己的恩賞,並且還不準推辭。

這最後一條看起來有點莫名其妙,但在大明而言其實也是一貫做派,畢竟前線大勝,閣總有個運籌排程之功。

當然實際上來說,這次播州平定之戰其實是高務實專斷,此事天下皆知,說起來其餘閣臣都算是沾了他的。不過無論沾與否,賞賜還是得大差不差,最好一碗水端平,否則也可能鬧出點不愉快。

高務實自己向來都不爭功,閣議論之時一言不發,於是諸位閣老各自謙虛,最後票擬不過是每人蔭一子錦衛正千戶。

票擬到了皇帝那兒,毫不意外被否決了,表示說賞賜太輕,要求閣重擬。於是又加擬了一次,仍舊不痛不,把恩蔭一子錦衛正千戶提高到指揮同知,結果再次被否,最後加到指揮使。

這次事告畢,朝廷方面就暫無大事了一段時間,等重新準備好在朝鮮發對倭寇的新一攻勢之後,高務實要求劉綎把他所部川軍調往山東準備出征。

不過這件事稍微出了點小意外,劉綎很快回復說他本部川軍因為播州之戰頗有傷亡,目前不在養傷期間、適合立刻出徵的部分只有一萬兩千左右,因此詢問是隻帶這一萬兩千人調往山東,還是另行安排。

以劉綎本部的戰鬥力而言,一萬兩千人按說也不能算,但高務實打仗屬於韓信用兵多多益善,尤其是他這次去朝鮮更多的考慮可不是如何擊敗日軍,而是如何震懾朝鮮,完迫使朝鮮主附的政治意圖,因此這點兵力著實不夠。

很快劉綎便收到高務實的回信,要求他把所部輕傷者統計一番,帶足一萬五千本部,途中走長江水道,輕傷兵可在沿途休養恢復。

調調

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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