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元輔》第1223章 召見(2)

作者:雲無風·2025-06-08

該鎮兵力在原歷史上的崇禎時期是近6萬人,而現在也差不多是這個數。另外還有一點需要說明,三邊總督就是常駐固原的,因為此在地理位置上來說比較方便居中排程。

寧夏鎮東起花馬池,西至寧夏中衛喜鵲黃河北岸,全長約兩千裡。原歷史上,其永樂時期駐軍兵力約7萬人,崇禎時期駐軍兵力約2.5萬人,而目前的兵力是約3萬餘——這是由於土默特臣服之後,鄂爾多斯部也比較老實,所以該鎮駐軍兵力不多。

甘肅鎮東南起自後世蘭州的黃河北岸,西北至嘉峪關討賴河一帶,全長約一千六百里。原歷史中,其永樂時期駐軍兵力約9.6萬人,崇禎時期駐軍兵力約4萬人,目前兵力約6萬餘,不到7萬。

由這個駐軍多也可以看出大明目前的邊防力重心的轉移,面對土默特本部乃至鄂爾多斯部的部分,駐軍兵力就相對偏。而面對青海土默特的部分,駐軍就偏多。

甘肅鎮、固原鎮,兩鎮加起來的兵力將近十三萬之多,可見其面臨的軍事力也肯定是很大的。

這個不能去和宣府、大同、薊鎮、遼東四鎮比,因為這四鎮的前三鎮都是京師門戶,而最後一個遼東鎮的“工作力”又特別大,既要直接面對殘元的察哈爾本部,又要鎮整個真各部,甚至實際上還有防範朝鮮的責任——當然這一條現在似乎已經被忽略不計了。

甘肅、固原則不同,甘肅鎮現在的主要防範件就只有一個青海土默特,而固原鎮雖然從設定上而言任務很多,但其實現在的主要任務也是支援甘肅鎮,所以這兩鎮實際上都是因為青海土默特的緣故,所以實力特別雄厚一些。

但是反觀青海土默特,別看它佔地面積很大,實際上這個時期的人口很,即便是蒙古人佔據了青海之後,青海的蒙古各部人口也很有限。如這次襲西寧得手的火落赤、著力兔兩兄弟,其本部人口都不過十來萬,部落控弦之士通常來說也就兩萬多,肯定不到三萬。

按照高務實從京華商社得知的訊息瞭解來看,他們兩兄弟正常來講能調的“鐵騎”大概也就是五萬左右——這還是全族進戰爭的況之下,平時應該更一些。

大明固守城池和邊牆,為了應對這最多五萬蒙古騎兵,就得準備十三萬大軍,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現狀。

城池不會跑,你想守住就得駐守;騎兵往來縱橫,他想打誰都可以集中兵力千里奔襲。所謂戰略劣勢,這就是其中一種典型。

駐守的缺點很明顯,兵力分散嘛。綢之路這一條線,路上的城池就像一顆顆珍珠,了哪一顆都不能構完整的珍珠鏈,所以哪一都得守住。

原先西寧在手的時候,主要牧地在大小松山附近的火落赤、著力兔二人為了避免被明軍“燒荒”,平時也不敢長期遠離老巢,於是祁連山以北的綢之路一線就比較安全。

現在西寧丟了,大明在祁連山以南雖然還有歸德州、積石州等在手,但它們的位置都太靠南了,並不能有效威脅火落赤、著力兔兄弟,這兩兄弟已經能夠“時間”北出祁連給綢之路造嚴重威脅,甚至萬一再搞出一個火藥炸城之類的事來,失陷某顆“珍珠”也不是不可能。

朱翊鈞沉著臉聽高務實在堪輿圖前給他分析局勢,聽完之後就有些焦躁,問道:“咱們不好兵是沒法子的事,今年的預算早就安排好了。而且開藩之事是你提出來的,你也知道此事之重要,其事關西懷東制的最後一戰,咱們現在不能因此了陣腳。”

高務實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當然知道,所以他此前才一直打算等郜先自己先置,看看況再說嘛。

但朱翊鈞卻有其他見解,他話鋒一轉,道:“咱們是不了,但土默特是不是可以了?之前是因為切盡病了,現在切盡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下文?”

高務實嘆了口氣,搖頭道:“從最新的訊息來看,切盡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朱翊鈞皺起眉頭,想了想道:“他若是死了,把漢那吉是打算怎麼辦?”

高務實道:“得看鄂爾多斯部部是誰繼承他的產。”

朱翊鈞沉片刻,問道:“我聽說著力兔、火落赤二人都是切盡的弟弟?”

高務實答道:“是。”

朱翊鈞一拍書案:“我知道了,布日哈圖那廝只怕是對火落赤、著力兔二人許諾,切盡死後的產歸他們兩個!”

不得不說,這個猜測和正確答案已經相去不遠,高務實也基本同意,但卻補充了一點:“但是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

朱翊鈞立刻問道:“什麼問題?”

“著力兔和火落赤是兩個人,而且他們去青海已經這麼久了,如果要瓜分切盡的產,那他們是回河套,還是把河套的切盡部帶去青海?亦或者,兩人重新分配一番,一個留在河套,一個回青海?”

朱翊鈞遲疑了一下,搖頭道:“這的確是個問題,但不是關鍵,關鍵是……我記得切盡有兒子啊,圖們說把他的產賞給他兩個弟弟就能賞了?他兒子能同意嗎?”

高務實笑道:“這就是一而二、二而一的關鍵:不論他兩個想要怎麼分,順義王都不可能坐視不理,肯定要幫切盡之子,以確保鄂爾多斯部依舊忠於土默特。而火落赤和著力兔二人既然是要‘瓜分’,則不管怎麼分,這其中都牽涉到利益——牽涉利益,就是我大明可以從中上下其手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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